“什么时候?”
“十分钟前吧,跟另外一个男的走的。”店员显然想歪了,一副了然的神色,脑海里已经补出十万字的狗血三角剧情。
男的?
严翊立刻意识到不好,追问道:“那男的长什么样?”
“穿着西装,很瘦,个子也不高,对了,还染了头发。
”店员边说边打量严翊,嗨,这个显然比那个有优势得多嘛,刚才那个一头黄发跟刺猬似的,虽然穿正装但盖不住一身的痞气,怪不得人家姑娘一直臭着张脸呢,肯定是被缠得狠了。
这几天严翊天天来等白雨下班,在店员面前已经树立了二十四孝好男友的光辉形象,于是没怎么犹豫,店员便知无不言,还好心地把白雨他们离开的方向都指给严翊。
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或许是出门时没看黄历,今天一整天似乎都是在找人中度过的,不同的是这回的心情,迷茫又焦急,严翊可算是体会到彭晓军的感受了。他站在街头茫然无措,这么多条路,这么多个岔口,他该往哪个方向选,才不会把人错过?
幸运的是他并没有焦虑太久,是一通电话救了他。
听到白雨的声音,严翊才明白,什么叫长出一口气什么叫放下心上的石头什么叫劫后余生心潮澎湃跌宕起伏。
“严翊…你…哪?”白雨的声音忽远忽近不太清晰。
“白雨?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但是…呲呲…我不知道…外面…是不是有…”
电流的声音越来越响,几乎把白雨的声音都掩盖下去,
很快最后一点微弱的信号也消失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在不断重复。
严翊赶到白雨家时,只见大门紧锁,他没有多想别的,冲上去敲门大喊,“白雨!是我!你在里面吗?”他听见院子里有人应了一声,接着有人风风火火地在院子里跑,一听就知道那是白雨,在严翊耳朵里就跟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怎么着都好听。
他正待开口,却突然警觉身后有异,刚要回头,脑后忽然一阵尖锐的疼痛,他眼前一黑,身体顺势往前扑去。
恰在这时候,院门被打开了,随着白雨的惊呼,严翊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已经报警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这臭娘们,报警是吧?就会报警是吧?!我他妈让你报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