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见不可闻不知前因后果,未知带了恐慌,这种情绪一旦滋生,便迅速在人群之间扩散开来,大家站在包厢里茫然相顾,听着外面的嘈杂和混乱愈加放大。
彭幼珍站得离齐明辉很近。她小声问道,“要出去看看吗?”
齐明辉考虑片刻,说道:“不如大家一起出去,这种时候分散开来不安全。”
其他人也同意了齐明辉的看法,于是众人结伴同行,大家打开手机自带的电筒,到走廊才发现外面已经站了许多人,都是ktv里的顾客。
对于突然发生的事故,所有人都是茫茫然不知所措,不时有人询问发生了什么,当然,其他人也没能给出答案。
一时间,人群越聚越多,因为停电,电梯也无法使用,大家吵吵嚷嚷沿着应急通道下楼,正要到前台找店员讨要说法,就在这时候,熄灭的顶灯突然又亮了
。
几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正站在前厅中央,其中一个高举双手试图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大家别慌,警方正在办案,请大家保持秩序,出示身份证明,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离开了。”
齐明辉认出了那个警察,以前在警局帮忙的时候见过,算是老熟人了,不过眼下气氛有点严肃,齐明辉还是用了公式化的称呼,“黎警官,原来是你。”
黎友焕却只朝他点点头,“身份证带了吗?每一个人都要检查。”
知道这是办案程序,齐明辉老实把证件拿出来,趁检查时低声问,“出了什么事?”
“正抓人呢,忽然电闸被拉了,人也给溜了,现在要封锁ktv,一个一个清查。”黎友焕大略讲了讲情况,又问,“那些都是你同学?”
“对。”齐明辉点头,“都是普通学生,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看一下身份证,没问题就可以离…”没等黎友焕话音落下,又有一群人进入了前厅。
十来个警察押送着几个人,行迹匆匆,飞快从围观人群中穿过。
被押走的人中,有一对中年男女尤其显眼,男的那个穿得像在夏威夷度假一般,花衣裳花裤衩,脖子上还带了根闪闪的金项链;女的也同样穿金戴银,一身艳丽的鲜红色,上面的印花浓重而媚俗。
那女的还在不停求饶告罪,企图让警察放她一码,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根本就没有人搭理她的呼号。
而男的虽然沉默,看上去还挺配合,但眼中却不时闪过凶狠的光,他身上散发着浓重的烟酒气味,这让他整个人都被暴力和颓废的气氛包围。
“怎么抓到的?”
齐明辉听见黎友焕在问同事,他不着痕迹地藏了藏,跟在后面听。
只听那警察说:“陈进金狡猾,让他的打手断后,自己想翻窗逃,谁知道我们早就在路口埋伏起来了。”
“有漏网的吗?”
“重要人物都在这里了,其他的要等审讯过后才知
道。”
黎友焕点点头,不经意一回头,嘿!齐明辉都快把耳朵支到他背上了,黎友焕一巴掌就拍过去,“大人说话小孩子离远点。”
“那是什么人?”齐明辉没话找话。
“关你什么事。”黎友焕不想理他。
齐明辉见打听不到什么,只得遗憾地目送那群嫌疑人被警方带走,然后转回去跟大家伙儿交代了一下情况,不经意听见同学之间在说,“刚才好像有人认出来了,那个男的是这家ktv的老板,听说名下产业不少,北山城数一数二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