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询问地看了眼白雨,白雨只能苦笑。
严翊只得接上之前的话题,“现在麻烦的,一是搜捕何川跟赵国信。二是,阿虎案虽然有目击证人,可是目击证人并不能辨认出何川的样貌,所以十五年前的案子虽然可以认定,但阿虎案还缺乏关键证据…”
“那什么才算作是证据呢?”安静坐在一边的彭幼珍忽然出声。
严翊想了想,“应该是,指纹、血迹、凶器、脚印…这一类吧。”
彭幼珍也默不吭声了,她坐在窗边,安静了好一阵,忽然道,“严翊,你是不是跟黎警官有联系?”
“怎么了?”严翊问,他知道白雨很担心彭幼珍,爱屋及乌,对彭幼珍的状态也觉得不妥。
但彭幼珍面对那些或担心或犹豫或同情的目光,依然只是淡淡地笑,“能叫他过来一趟吗?我可能知道哪里能找到证据。”
…
…
之前白雨让彭幼珍住她家时,彭幼珍丝毫没有犹豫,白雨果然是了解她的,那个家对她而言已经成了梦魇,她甚至开始讨厌“家”这个字,那会令她想起无数血色,不堪和肮脏。
可是真正又跨进家门的时候,彭幼珍发现,自己其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抗拒,除了血色之外,这里同样承载了她许多美好的回忆,除了最初跟着奶奶的那几年,她的生命都是在这个屋子里度过的,那两个常年不归的人并不能抹杀她自己的存在。
她像是第一次走进自己的家门,每一个房间都转了一圈,看了一圈,一时间无数回忆汹涌而出,她沉浸在脑海中那些画面里无法自拔。
而在其他人眼里,她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众人都很担心,却又被她反过来笑着安抚。
最后彭幼珍走进主卧,指着衣柜对黎友焕道,“家里的家务都是我在做,那天…他穿的衣服也应该是我洗的,如果衣服上有血迹,可以当做证据吗?”
黎友焕给予肯定,“当然,没有比这个更充分的证据了。”
“可是衣服洗过,我不知道有没有残留…”
“这个你不用担心,现在的技术可以验出来,技术科那帮人可都是黑科技大神。”
彭幼珍点头,便继续道,“那天在ktv,我确实远远望着他都觉得很眼熟,但因为他乔装改扮,我又不敢确定…但我记得他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衣,外面穿着一件夹克外套,嗯…他一般习惯在衬衣外面搭件外套,不喜欢只穿衬衣,觉得没有兜不方便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