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保有理智的时候都是良好市民,如今闹成这样也不能全怪他们。”李尚泽柔声道。
“逃跑者可耻,但胡闹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还会让紧锣密鼓应对外敌的军方分心。”王文胜瘦削的脸已经快板了一个上午。
“我不觉得所有撤离的人都可耻,因为人家既然有能力离开,难道要留在危城面对凶险难料的未来么。”林小柒发表不同的看法,“擅离职守的人当然可恶,但其他人撤离无可厚非。”
“擅离职守的人就可恶啦?”林盛笑容不屑,“这个年代谁不惜命,人家身上背负职责,就活该为那份职责等死么,就活该有生路不走,偏走死路么?”
“在其位谋其事!”王文胜瞪他。
“灾难之中,各凭本事,各安天命!”林盛不甘示弱。
“好了好了……”莫思忧弱弱地劝道,“何必为这种事吵架。”
她求助地瞧向夏楚,而夏楚仔细地观察着林盛与王文胜的语气神态,总觉得他们不只是在争论这件事。
虽然夏楚队长没有控制场面,争吵也未继续进行下去。
军方的镇压行动大获成功,直播的画面不再是狼藉的街道,而是体面的官方新闻发布会现场。台上的人们在闪光灯下回答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分析此次行动的始末。
林盛顿感无聊地关掉生存仪,看到桌上的残局也没了打牌的兴致,连忙招呼余气未消的王文胜打游戏。
于是除夏楚之外的男士们,旁若无人地开黑。说起来男人们闲聚在一起时,能做的事也就吃喝玩乐那么几样。
四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聊天,莫思忧和林小柒不时地搭理一下发呆的夏楚,见他兴致缺缺,渐渐地也就不好在打扰。
中午11点半时,商量午饭的众人被门铃声打断。夏楚拉开门,门外是三位西装革履的高大青年。
夏楚初时戒备,直到领头的人观察了他片刻后,出示了军方的证件。
三人推着三辆餐车进屋,掀开车上的白布后,屋内的人们都忍不住站了起来。
一辆车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一辆车上叠放着崭新的服饰,还有一辆陈列着枪械与子弹。
领头的墨镜男客气地介绍道,“这是我们为各位准备的午饭,还有参与晚上行动必备的道具。下午各位在环保局的工资账户上还会收到五万点额度,五万点是活动经费,也是酬劳。”
“你们怎么进来的?”林盛饶有兴趣地问道。
三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推着三辆放置物品不明的餐车,怎么想怎么会被门口的保安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