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人,遇上事道歉就对了,免得招惹到别人……夏楚想起了她昨晚说的话,和说话时的伤感与疲惫。
“我也不难为你,脱光了给我们敬几杯酒,跳几段舞,你就可以下去了。”岳衫一副我宽恕你的表情。
他又眼含深意地望向夏楚,“小夏你还没答复我呢。”
岳衫羞辱王丹丹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他们每次聚会都会找一群女人来取乐,而这次只找王丹丹其实是为了震慑夏楚。
因为夏楚是由王丹丹三人带进庇护所的,岳衫一边重用夏楚,毫不保留地表达自己对他的欣赏,一边当众折辱王丹丹,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清楚自己的位置。
岳衫对自己的手段颇为得意,绕有兴致地等待夏楚的反应。
可夏楚根本不搭理他,像个好色之徒一样,紧紧盯着已经解开了上衣第一个纽扣的王丹丹。
脸色苍白如纸的王丹丹僵住了,她鼓起胆子,双手颤抖地瞥向夏楚,发现这个昨天还自信能帮她的青年,竟然也和伤害她的人们一样,在等待她脱光身子。
“你不是说要帮我么?”她凄然问道。
“对啊,所以我现在在这儿,和你在一起。”夏楚点头。
“那你还在等什么?”眨眼间,眼泪便流满了她浓妆艳抹的脸。花掉的妆,滑稽又哀伤。
“我在等你自己决定。”夏楚站起身,“我昨晚问过你,如果能拒绝的话你会怎么样,你明确的答复了我。”
“现在我告诉你,你有拒绝的权力,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不需要再出卖自己。”
“小夏,你在说什么啊?”岳衫语气平淡地问道。
“狗东西!”他的话让王丹丹身体一颤,后者竟突然指着他骂道,“你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狗贼,庇护所里的所有女人你都要糟蹋,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你难道没有亲妈生养么,居然做的出那么多丧尽天良,连畜生都不会做的事!”
“你他妈疯了!”林天南拍桌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