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肥的寄生体上半身为之一仰。
只要射击已经变成嘴巴的部份,就可以避免增加数目来破坏对方的肉体。
多亏了森楠先前的奋战,寄生体身上一点也不缺乏攻击的目标,而且这只寄生体的行动又相当迟缓。
“再来!再来!”
我拉开嗓子,将步枪的子弹一连发射进寄生体的臀部、后背、侧腹的嘴内。
这是我第一次开枪,由于握枪姿势的错误,导致手臂因强烈的疼痛而颤抖不已,膝盖也为之发软。
五发、六发。
紧咬着快要松懈下来的牙关,我拼命地睁大眼睛,将仅有的意志力全神贯注于击发步枪这件事情上。
“%…&”
从颈部的嘴吐出一口大气,寄生体以七零八落的脚跪行着向我爬来。
由于森楠和我的攻击,寄生体的两只手臂早已从和肩膀连接的根部消失了,左侧腹被挖开了一个如同新月状的伤口,整个身体有将近一半的部份化成了嘴
。
我用那开始意识朦胧的脑袋极尽所能地试着去把握状况。
对了,得快点后退才行,后退啊!
眼看寄生体离我愈来愈进,我清醒过来,不过下半身早已麻痹,全身的肌肉陷于一种酩酊大醉的状态。
跑不动…不,是走不了!
寄生体再生出来的其中一只触手咬住了我的肩膀。
牙齿深深地陷进肉内。
虽感觉得到血的温热,但并不十分疼痛,像是被麻醉的感觉。
能力还没启动吗——我意识恍惚地想着这件事。
“过来这里!”
我的身体忽然被人拉倒,并开始被人往后拖。
幸存者们的枪口喷出火光,凝聚的冲击力一时将寄生体往后推回。
地板上被一整滩黑色混浊的粘液所覆上。我被拖
曳过后的痕迹也变得犹如泥泞道路上的车痕一般。
蹬。
只见森楠在寄生体的背后高高地一跃而起。
高度直达敌人头顶的跳跃,然后一口气挥下巨刀。
脑门…不对,是从颈子通过背脊,深达臀部的劈裂斩击。
寄生体因冲击而摔倒。
背后撕裂的巨大伤口四周发出“噗噜、噗噜”的声响并冒着细微的气泡,牙齿开始伸展出来。
森楠跳上寄生体的背部。
啪滋!
以单手将刀刃刺进寄生体那厚度只剩一半的胴体内,像是在扭转刀刃一样捣开骨肉,贯通伤口,将其撕扯开来。
“嘶——嘶——”
全身的嘴齐声放出漏气的声音,寄生体全身战栗了起来。
森楠向着引吭大叫的嘴里插进巨刀的刀刃,往后
一拉扩大撕裂,朝着深处舞动的刀尖将其切分开来。
即使沾上喷涌出的黑色液体,她的面庞上也为之污浊,但森楠仍面不改色地肢解寄生体。
她更进一步地将刀子砍杀进破碎且停止动作的肉片里,然后削下、磨碎。
这已经不是战斗的行为,而是机械化的作业。
被切下的破片裹上了黑色的体液,化成漆黑的块状,随即崩解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