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职员确认了解款车的车牌后便出来交箱。出来交箱的银行职员中有个样貌娟秀的年轻女子,很喜欢笑,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这个女孩就是李馨筠。
“哟,强。来了。”李馨筠一边笑一边说,说着还玩笑式的抛了个媚眼。在银行里,同事们没事都这么玩着抛媚眼,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最好是把腼腆的男生搞脸红,这样一来大家都会乐的。
“哦,是的,是。。。”强每次都会不好意思,显然他还没习惯这种玩笑。
“啊呀,馨筠姐,你每次都要玩小强一把,真坏。”旁边一个女孩乐的不得了。
就这样日复一日,这位小强兄弟每天都盼望着被人玩一下。其他人却不知道,这位小强哥每天都盼望着
和馨筠姐见面。他就像吸了毒,如果一天不被李馨筠玩过,身体就痒痒的。可偏偏,纪律规定他们必须轮班接箱,其他人便只能守在门口。即便只能远远地观望着他的“毒品”,他也心满意足了。
今晚,他已然和他的梦中情人自然的亲热。这自然能使他睡着也能笑醒。这时,车已停在了李馨筠的家楼下。钟自强下车把她送到了家门口才走。楼下大堂的保安看到钟自强便打了招呼,说:“钟先生,又要回去了?慢走了。”钟自强点了点头便扬长而去。
钟自强送别了李馨筠便独自驾车离开,一路飞驰便出了城。经过了树林和隧道,强来到了一个骨灰楼。这里安息着一个他并不熟悉却非常在意的灵魂。无论世道太平与否,世界都能弄出不少冤魂。安息一词往往只是生者的一厢情愿而已。
骨灰楼的保安看了看钟自强和他的车子,不情愿地打开大门,“进去吧,这么晚,还真有人不怕鬼。。。”一个头发和胡须都已经花白的四眼保安喃喃自语着。他没管强,自顾着享受那一锅散发着浓烈香味的
重庆火锅。
钟自强自然不怕鬼。在乡下的时候每天放学都必须经过一个坟场,由于路太长,走到这个坟场的时候常常都已经天黑。因为自小父母就在外打工,一年就是在春节的时候能见到父母一次。所以,家里就是奶奶在照看着他。父母寄回来的钱不多,使年迈的奶奶不得不继续干农活帮补生计。年幼的钟自强并没有去了解这些大人的事情,也不清楚为何自他五岁那年起,父母就没有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