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以后,钟自强回忆起那时回家的经历都觉得非常有趣。此时,骨灰楼里静悄悄地,结合墙上一个个的人面,弥漫着一丝诡异的气氛。钟自强进入了骨灰楼的,根据从李馨筠那得到的编号,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男人的灵位。只见那灵位前放了一支还滴着水的鲜花,像是刚刚放的。
钟自强估计是逝者的亲人放的,便没有在意了。他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的遗照。真是一个英俊的男人呐,鼻梁高高,龙眉大眼。虽然人已经不在了,而照片却还能使人感觉到他生前是那么的精神奕奕。钟自强给灵位装上一柱香,低着头祷告着。多年来罪恶与内疚并没有轻饶他,取而代之的是每一夜的梦魇。
那是他还在当一个小押钞员时的某一天,出来迎接的李馨筠穿了一身便装,漂亮极了。小强哥一见这样,猛然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就是差点没有从鼻子里喷出来。但是,李馨筠今天没有挑逗他。只是匆匆交了钱箱,和旁边的女孩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直奔到门外不远的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身边。
钟自强一看就呆了,只觉得原来涌到脸上的血,一下就退去,回流到心脏,而且撑爆了心脏。他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个死人,一点知觉都没有。
“别看了,人家的男朋友,去见家长了。人家是公务员呢,收入不错呢,太好了。”李馨筠的同事嚷嚷着透露别人的情报,还不时偷看别人的表情。
“看,看得出来。她,她挺幸福的。。。”钟自强勉强做出了一点反应。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走吧。”原来,押运的同事叫他走了。
爱情常常来去无踪,如同森林里的小精灵,时而亲近时而远离。可当它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却能马上让你得病。这种病有一个普通的症状叫失眠。钟自强和李馨筠从来就没有发生什么,可是爱情总能使人无端端的得病。也许在钟自强的心里,他们早已经在一起了。
一个月过去了,世界仿佛还在照常的运作着。可是命运确在一点一滴地积累着暗涌的能量。夏日的某天,除了下一点毛毛雨以外,一切都如常的无聊。唯一
有点特别的是,上级刚刚通报了几天前一个千里之外发生了一次抢劫解款车的案件。
可怕的是,嫌疑犯一个都没有被抓到。所以,所有人都必须小心警戒。话虽如此,可是千里之外发生的案件会短时间内在另一个遥远的地方重演的机会并不大。所以,大家都没怎么注意。总之,一切小心就是了。
这时,失眠了一个月的钟自强坐在解款车上精神恍惚的。他远远就看到有一个人站在离银行门口不远的地方。这个人身材魁梧,他的身影在强的记忆中显得非常的清晰。对,他就是李馨筠的男朋友。钟自强顿时觉得有点眩晕。
“啊,就是他。”他仿佛听到身边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
解款车来到了银行的门口,钟自强跳下车,提着他的散弹枪来银行的门口作警戒状。同时,他的眼光注视着不远的那个男人。钟自强走过去对那个男人吆喝着:“滚开,滚远点!”
“凭什么?我就站在这什么都没做,就像他一样。
”李馨筠的男友指着身边的一个蹲在街上的苦力说。实际上,这个男人见钟自强态度嚣张,心里有些不悦。而且事实上这个男人的位置并不是具有什么威胁性,钟自强的行动让人觉得是存心针对,所以对方不自觉的就据理力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