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照到病床的边上,钟自强醒了过来,发现旁边坐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东方男人。这个男人一见钟自强醒了过来便站起来冷冷地对他说:“钟先生,我是大使馆的人员。我姓洪。”
“洪先生,这里是哪里?”钟自强有气无力的问道。
“这里是阿姆斯特丹的病房,你终于正常了。你被警察射穿了脖子,据说还能活过来已经是奇迹。”外交官说。
“正常?我瘫痪了吗?”钟自强沮丧地说。
“是的。”
“你在这里是要帮我回国吗?”
“是的,我国已经向荷兰申请了引渡。你涉嫌一项谋杀,一项组织妇女卖淫。必须回国接受审判。”
“有什么证据吗?”
“这个问题庭审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我只是个传
话的。”
“我什么都承认,尽快给我解脱吧。”钟自强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
“我没这个权利,一切等回国后才能进行。”外交官说完便离开了。
这里没有人能听懂钟自强的语言,所以他连电视都看不到。他百无聊赖,便又昏睡过去了。睡梦中,他听到了唧的一声,于是就醒了。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三个人,分别是艾心,李馨筠,孔治。
钟自强一看到李馨筠眼泪就在眼眶了团团转,他说:“你,你为什么?那是意外啊。”
“原来我也那么认为,卑鄙的骗子。”李馨筠冷冷地说,“为了你不再狡辩,我告诉你吧。几年来都有一个神秘的人常常到骨灰楼拜祭。那就是当年在凶案现场的一个目击证人。你重新出现在城里以后,有一次,那个人又在那里拜祭当场被我抓到了。他说出了一切,当时他正要离开,没想和你争执的意思,而且离解款车很远。这个所谓的意外根本荒诞至极。你,
你为什么要杀死一个无辜的人!?”说到后来,李馨筠握紧拳头,咬着牙,转头看着窗外。李馨筠继续说:“你知道吗?当年为你辩护的律师张倩是我的老同学,她什么都告诉我了。”这时一个影像从钟自强的脑袋里迸发出来。那个下着细雨的夏天,路上慌张的行人,躺在血泊中的男人,还有一个人在不停呼喊并捶打着钟自强,那便是李馨筠。李馨筠的表情是那么伤心欲绝。这一幕钟自强都看到,本来非常模糊的记忆在此刻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钟自强苦笑着没有回答,只见他说:“所以你们才想着把我引诱到这里来,真是用心良苦啊。为什么他当初没有出庭作证呢?”
“如果张倩能回来作证我们还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引你来的不是我们,是你的嫉妒心…”李馨筠说着咬了咬牙。
艾心看李馨筠有点激动,便接上说:“当时,那个目击者有参与另外一单解款车劫案,那天他是在踩点。虽然他只负责踩点和放风,可是他自己本来有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