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得了!?乌里奇不假思索地抱起女孩,死劲跑。草地被月光染成了银色,一个疯子像一头蛮牛一样奔跑,所到之处草屑飞扬,似乎要把平整的草地拦腰剪开。乌里奇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有这么能跑,同时怀中的女孩也安分了很多,这使他心里一阵兴奋跑得就更快了。
快乐的时间往往过得特别快,乌里奇脚下突然被东西拌了一下。由于势头太猛,不但乌里奇自己跌倒,还把女孩抛了出去。只见女孩不慌不忙地一个翻身就稳稳地着地了。还没等乌里奇会过神来,他就被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乌里奇抬头一看,他们已经被围住了,女孩还被按着跪在地上。“我可以叫你们怪物吗?”乌里奇忍不住大声喊,忽然口中一阵腥味,竟然吐了一口血。
乌里奇这时动弹不得,也没有人理他,只听到骂声、哀求声和哭声混成一片。越来越多土人聚集来到了这里,突然人群中传来老太阿萨惊慌的叫声。土人们
连同女孩都安静了下来,连按着乌里奇的人也松开了手。乌里奇抬起头一看,土人们全都跪了下来,只见他们用双手捂住脸和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乌里奇站了起来,刚刚还被以囚徒视之的他这时鹤立鸡群,好像正在接受膜拜。这种情景使他不禁“嘻”的笑了出来,也忘了自己刚刚才吐过血呢。千载难逢的机会,岂有不逃的道理?乌里奇大步流星,走到了女孩的面前,拉着女孩就像走。然而,女孩就像一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维持原来的动作。这下好了,气得乌里奇无名火起了三万丈,“好啊,我为了你血都吐了,你还跟我来这套!?”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用旧方法把女孩抱了起来。可在他抱起女孩的时候,不经意抬头一看,眼前的景象差点没把他吓出尿来。
凉风吹拂着草原,黑夜看似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原来挂在天空的月亮,却比原来大了二十倍,不,应该有三四十倍了!乌里奇作为大副虽然年轻,但是也去过不少地方,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般景象。他分不清自己是经惊恐还是陶醉,竟然死死地盯着这个月亮在发呆。这时的他犹如飘浮在茫茫宇宙中,身边一切
尽化为虚无,眼中只剩这个明亮瑰丽的月儿。突然,乌里奇的脸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原来女孩正用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掐着乌里奇的脸。他疼得大叫了出来,游离的思绪顿时回到原处,他笑了笑说:“对了,现在不是欣赏奇景的时候。”说完就抱着女孩一直往森林跑去。他不敢再看一眼那个月亮,深怕再看一眼便无法脱身。
不一会儿,他们已经跑到了森林里。乌里奇回头一看,土人们已经站了起来和他们遥遥相望,却没有一个人再想靠近一步。月亮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也变得没有那么动人了。不久,土人们便熙熙攘攘地回去了。看到这些,女孩不禁嚎啕大哭,她一边哭嘴里一边喃喃地说:“母亲,父亲,弟弟,对不起。我竟然成为了异徒,背叛了部族,被族人抛弃了…”乌里奇这时才明白,踏入这个森林的土人便会被视作背叛,在他们看来也许这是一种祸及家人的耻辱。乌里奇看着土人们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突然,乌里奇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这他女孩怎么说着和他一模一样语言呢?就连口音都和他乡下的一样。奇怪了,
难道自己是在梦中吗?乌里奇连忙问:“你会说葡语吗?”女孩听到乌里奇这么问,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反问道:“葡语?是什么?”女孩突然倒吸一口气,双手轻轻捂着嘴说:“这是为什么?”
“我们没在发梦吧不?”乌里奇说着挥拳就往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打去,大树纹丝不动,乌里奇却痛得眼泪直流。“不,没有发梦。”他苦笑着说。
“那为什么?”女孩沉思了一下,“难道是月亮?”
听了女孩的几句话,乌里奇渐渐觉得他并不是听到女孩的话,而是感觉到的。然而,他无法做出任何结论,只能跟女孩大眼看小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乌里奇疑惑地说:“月亮?对了,那个月亮为什么这么奇怪呢?”
“嗯…,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月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