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乌里奇被野外穿透心肠的寒意弄醒而且不停地打喷嚏,才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有。突然一个黑影闪到了他的面前蹲着,乌里奇一惊,刚想逃跑就听到季的声音:“乌里奇,你为什么在这里?”原来季都被乌里奇的喷嚏吵醒了。乌里奇笑着说:“我看今晚的月亮漂亮,上来赏月,谁知道不一会就睡着了。”
“那赶快下去吧,这里冷。”季说着便来牵乌里奇的手。乌里奇也不愿意再受苦了,便跟着季下去了。一到下面,乌里奇便傻了。只见火堆已经熄灭,洞里也是冰凉冰凉的,可寒风不到这里,总比上边好吧。
于是,乌里奇就面朝壁侧着睡着,不看季一眼。然而,他还是冷得微微地颤抖久久不能入睡。忽然,他觉得背上暖呼呼的:“那是季啊!”原来季在黑暗中感觉到乌里奇的呼吸非常不安,便估计他还是冷,于是便贴近乌里奇以便互相取暖了。乌里奇强忍着心中迸发的火花,胡思乱想了一阵就因为连日的劳累睡着了。
次日,两人都睡到日上三竿。季的任务仍然是去寻找食物,而乌里奇忙了一整天捡了不少石块和泥土,在洞穴的中间搭起了一个火炉。又从洞穴的最里面到中间的地方建
了一堵小石墙,这样一来洞穴就成了两房一厅的格局。这么一来,乌里奇就不用担心自己胡思乱想了。然后他又在林中捡了许多干柴草回来备用。干完这些,乌里奇已经累傻了。他呆呆地靠在洞壁上坐着,看着那堆柴草和炉子,想:“晚上生了火,怎么才能保证它不会熄灭呢?”想来想去,他只能想到两人轮流看着炉火,但是这样的话大家都不能睡好的。天色渐渐暗了,乌里奇不禁自言自语:“这个时节,秋天应该不远了吧。天知道这里的冬天有多冷。”
“冬天?什么是冬天?”季一边爬上了洞穴一边问,她看到洞穴的布置又惊又喜。
“冬天就是…”乌里奇刚想回答,突然看到季上半身又没有穿衣服,便改口问:“衣服呢?”
“衣服?”
乌里奇用手指指了指身上。季会意了,想起乌里奇的族人都是穿衣服的,便不禁脸上一热,连忙卸下背上的包裹,尴尬地说:“东西太多,我想这样容易点。”说着,她解开了包裹,里面包着野果和两条鱼。显然乌里奇的衣服成了包食物的布条,乌里奇又生气又觉得好笑,只见那两条鱼都已经宰了也洗好了,可以想象那件衣服能干净到哪里去。虽然乌里奇在船上的时候也习惯了那些鱼腥的味道
,但是这衣服本来就够破烂了,加上这鱼腥味就使人更难忍受了。乌里奇不忍心看到季再穿上她,便对季说:“这衣服以后就用来包食物算了吧。”
“啊?对,对不起。我实在想不到其他办法才…”季以为乌里奇生气了,低着头不敢看乌里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