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了心中就好像打翻了蜜坛一样甜。她看着女儿说:“你还没有为她取名字呢。”
乌里奇呆呆地看着女儿,脑子里过了不少单词。然而他同时在想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女儿到底要教她那种语言,还是用季的语言给她起个名字比较好呢?他一时决定不下来,便转移了话题,他对这女儿说:“你这顽皮的小家伙,让爸爸讲个故事让你睡觉,哈。”
“哎,不能讲希腊神话。”
“为什么?”
“那些故事乱七八糟,教坏小孩子。”季撅起嘴说。
“噢噢,嫌我的故事,对吧。那你继续唱摇篮曲吧,反正我也困了。”乌里奇说着就躺了下来,脑袋毫不客气地枕在了季的大腿上。季也没有生气,继续唱着摇篮曲。
乌里奇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季正抱着他熟睡。阳光从纸窗户外透射进了房间。他回想昨晚,自己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了女儿的哭声却未能醒来。只觉得季自己一人在忙着哄小孩,他的心里甚是内疚,所以即便
醒了也不敢动。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塔拉低声地呼唤:“小夫妻,醒了吗?”乌里奇听了不经意地动了一动身体,没想到季发出了一声低吟就放开了乌里奇转身继续睡了。乌里奇趁着这个机会起床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轻轻推开木门。只见塔拉石柱一样靠着房门旁边的墙站着,他一看到乌里奇出来便乐呵呵地递上两块大馅饼,说:“乌里奇,来尝尝这馅饼,是我早上亲手做的。”
“那是在是太感谢了。呃…你看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事情吗?”
“哎,不用不用,你身体还没恢复别乱跑,好好休息。”塔拉说完就想走。乌里奇一把拉着他说:“大哥别客气,我也想到外面舒展一下。”塔拉想了想,说:“那好吧,你先把东西吃了,等会儿我门一起去看看有没有接到石油。”
乌里奇自己吃了一块馅饼,留了一块给季。自己就把匕首捆在腰间去找塔拉了。他和塔拉出了门,一路沿林间小道往北边走。
“大哥,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乌里奇问塔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