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奇尝试用葡语向这个男人打招呼,然而这个男人仍然像一尊石像一般站在那里。于是乌里奇向着男人走了过去,不料乌里奇一动男人就后退几步隐末在丛林里面。此刻,乌里奇把塔拉完全给忘了,只顾向男人隐没的方向寻去。
乌里奇在山林里快速地走着,不停地四处张望,想搜寻到男人的踪迹。但是,那男人已经不知所踪了。天色越来越沉,乌里奇正要放弃的时候。男人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乌里奇没长后眼,却奇怪地能感觉到男人正站在那里,站在他那不远的身后。乌里奇当时并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一奇怪的想象,因为心急如焚的他觉得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转身看着男人那似曾相识的脸,说:“我认识你吗?”男人点了点头。
“你是谁?”乌里奇继续追问。
只见男人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回答。由于乌里
奇很年幼的时候就上了船工作,工作中所认识的人他都记得非常清楚。那么这个人就非常有可能是他上船以前的邻居,或者是…父亲!乌里奇脑中父亲那个模糊的形象突然变得清晰,眼前这个人跟父亲被处刑前的样子是一模一样!
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侵袭着乌里奇的内心,“逃吧!”他虽然那么想,可是他的脚却不使唤,使不出力量来。父亲杀死他母亲时的景象浮现在他的脑中,目睹这一悲剧时的感觉也笼罩着他。很快,他的衣衫已经被他的汗水湿透了,那男人还是站在那里盯着乌里奇看,一动也不动。突然,远处传来塔拉的叫声:“乌弟~!你在哪里啊?”
乌里奇很想回应,但呼吸越来越沉重的他却没有办法开口。幸亏那个“父亲”好像也听到了塔拉的声音,阴森森地退进了树丛里。乌里奇双脚一软坐在了草地上,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一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不明白,为何那个“父亲”长得那么年轻,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恐惧,因为他算是经历
过险境的人,即便是那个“父亲”会直扑过来他也是能够对付的。
不过乌里奇明白,如今最好还是先和塔拉会合。于是他和塔拉互相呼喊着,相互循着对方的声音找到的对方。
“大哥,你,去哪儿?”乌里奇继续用生硬的汉语对塔拉说。
“唉!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先下山再说吧。今晚就在山脚找个地方过夜吧。”
于是两人就疾步下了山,吃了点干粮后塔拉挑了一棵大树,把树上的蛇都挑到了地上,赶走。乌里奇则负责在地上生火。
篝火随着蟋蟀的歌声摇晃着身体,好像在享受着安宁的夜晚。塔拉和乌里奇靠着大树坐着。乌里奇问:“大哥,告诉我,去哪儿了?”塔拉看着篝火看得入神,好像在想着什么往事。
“乌弟,你说这世上灵魂吗?”塔拉反问道。
“信,不过从没见过。”
“我也是这么想,不过今天的事情就太奇怪了。”
“是什么事呢?”乌里奇继续追问道。
“我啊,今天看到了一个以前打仗的对头。明明在很久以前已经死了。怎么还在这里呢?”
“嗯…我也见到我死去的父亲。”乌里奇简单介绍了他的父亲。塔拉一听神色更加迷惘了,他说:“难道这山是通向阴曹?”
“阴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