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晨哭了多久,她的哭声终于渐渐变小。然后,她哽咽着说出了一件事。
两年前,晨独自在山峰上玩耍的时候,偶然间遇到一个四十来岁的白种人昏迷在林间。晨非常好奇,怎么这个人跟自己的爸爸有点像呢?鼻梁一样高的。仔细查看了这个人,发现他只是晕了,还有呼吸。就用树叶打来一瓢冷水把这个人浇醒了。冷水的效果立竿见影,这个人马上就醒了。
这个人醒了以后看到晨,先是惊惶,然后就对这她就拼了命地拜。晨开始被这个人的奇怪举动吓了一跳,后来慢慢觉得这种被崇拜的感觉挺不错。于是,晨就毫不谦卑地接受这个人的朝拜。可是这个人拜完了晨,还对晨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说什么呐?”晨歪着脑袋看着这个家伙。
为了把事情弄明白,于是她就把这个人带到了森林里。到了森林晨就大模大样地做在一块石头上说:“说吧,你在这里多久了?怎么来的。”这人突然发现
听得懂晨的语言非常惊讶,一时瞪目结舌,不知所措。
“干嘛这么大惊小怪呢?”晨看着这人那副傻样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
“名字?名字…”
“得了,得了,看你这么傻傻的,以后就叫大傻吧。”
“好好,首领,我就叫大傻。”大傻傻傻地笑了。
“首领?”晨的自我突然膨胀了起来,心满意足地接受了这个头衔。
原来,这个人是个航海多年的水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船遇到了一场风暴后沉了。他在海上漂流了多日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醒来就看到晨。他对于自己如何上山,甚至如何上岛都一无所知。简直就像是直接就到了山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