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乌里奇想了想,说:“船上都是男人,世界上的男人除了爸爸,男人全是狼。”其实他没有想到,晨和船上的人基本上是沟通不了的。
“狼?我有剑呀。那塔拉也是狼吗?”
说到塔拉,两人突然沉默了下来。乌里奇摸了摸晨的头,说:“乖,好好练功,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的。”
晨点了点头目送乌里奇上了楼梯,自己就熄掉油灯,闭目养气了。
乌里奇经过了那风雨飘摇的甲板上了桥楼,桥楼的楼梯旁边有一个身穿军装的守卫一看到他就呵斥道:“你!上来干什么!?”乌里奇也不愿意和船上的人有什么冲突,便赔笑说:“长官,我是昨天被救上来的。要来和统帅打个招呼,仅此而已。”
“不用了,统帅很忙的。你去找大副,随他安排吧
。”
反正乌里奇又不是非要见到这个统帅不可,于是就赔笑走开。就在这时,最后那间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先生请等一下,我正想找个人聊天,先生来得正好。请来这边吧。”乌里奇回头一看,一个打扮绅士而眼神又非常坚定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前向他招手。那个卫兵见状连忙向那个男人行了个礼。乌里奇看主人都出来邀请了,却之不恭,便大步来到了绅士面前行了个礼。绅士也向乌里奇行了个礼,然后请他进了屋。
这房子的摆设很简单,当中一张大书桌,书桌后面挂着一面西班牙国旗。书桌的台面上还放了一个架子,架子上还放了一个木球。木球上画着一些图案,因为船的晃动而轻轻转动着,原来这木球是被一条轴贯穿而过。乌里奇越看着木球上的图案,越像是地图。
“这是地球仪,我自己做的。做的还不错吧,外面没有卖的。”绅士一边请乌里奇坐下,一边笑着对他说。
“呃…地球是什么玩意儿呢?”乌里奇问,脑中闪
过陨星的影子。
“你不知道吗?世界是圆的!”绅士地给乌里奇一杯水,说:“船还晃得厉害,就请先生拿着杯子了。”乌里奇连忙接过杯子。
“圆的?”
“哈哈,看来你也不信我。不过你看着地球仪上的地图根我们原来的地图没有什么分别,却如此天衣无逢地镶在这个球上。是什么原因?”
乌里奇沉默了,他是在一艘去往世界尽头的船上掉下来而到了荒岛的,如今却上了一个地圆学说者的船上。这命运是在太懂跟人开玩笑了。然而,经过了云雾岛的生活使他觉得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许还有太多,况且绅士的理论还看似合理。于是他说:“如果按这么说,如果船队一直往西走,船队就能回到西班牙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