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奇听了也不知道该不该教训这个无礼的家伙,便轻轻捏了捏晨的鼻子轻声说:“在别人的船上,不许无礼的。”
“爸,这话你可以大声说的,他们都听不懂。特别是那个傻瓜。”晨说着指着阿朗素说。阿朗素看到别人指着他连忙来跟乌里奇行了个礼,说:“乌里奇先生,你的儿子说的是什么话?我们都听不懂。”
“哦,他妈妈是明国人,他说的是明国话。”乌里奇用西班牙语对阿朗素说。阿朗素笑了笑说:“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大家都说你的儿子很漂亮,像个女孩。”
乌里奇心头一震,便随便说:“啊,是啊,他总是很柔弱。”说完就拉着晨回到底舱。乌里奇问晨:“你找我这么着急,有什么事?”晨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说:“我看到当晚在岛上肆虐的三角飞石!”
“什么!?”乌里奇大吃一惊。
“没错,那个傻子也看到了。”
“傻子?”
“就是刚刚跟你说话的那个。”
乌里奇听晨还这么无礼,就有点生气了。他说:“你还没有为你的傲慢傲慢吃够亏吗?”晨听乌里奇这么说,泪水又在眼眶里滚动。虽然她经历过一场灾难后思想也成熟了不少,但是她在岛上是个王,短时间里弄不清如何处理这种寄人篱下的情况。而乌里奇毕竟是父亲,对女儿还是缺乏狠心。他看着晨又要下泪的样子,便安慰着说:“好了,我说过这不能全怪你。你说说,那飞石往什么方向去了?”
晨擦了擦快要流出来的眼泪,说:“它飞到西边去了。但是我们是肯定追不上的。我们能回头吗?”乌里奇沉默了,诚然,即使是回头也不一定能找到季,
但总比追踪一只来去无踪的飞石要实在,虽然这只飞石和整个事件有着密切的关系。
这时晨又说:“爸,你想想,即便是船靠了岸。我们只要沿途查找,只要是母亲到过的地方一定留有一点蛛丝马迹的。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就能找到了。在这船上只会浪费我们的时间。”晨说得在理,但是自己身处这支勇往直前的船队中,怎能回头呢?突然,在乌里奇的脑子里闪过了那个康塞普逊号船长凯塞达的背影。
“他们有这么多条船,我们能抢一条吗?”晨自言自语地说。
“我真不懂师父是怎么教你们这些小孩的。”乌里奇说:“我们也经常跟你说不能做这种匪徒的行为吗?”
“老师说,非常时,用非常法…”晨战战兢兢的说,深怕又被骂。
“嗯,我会想到办法的。”乌里奇说完就离开了隔间到外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