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错。我姓汤,名祖兴。这里的人都叫我汤
老,你们也可以这么叫。”
“啊,那汤老为什么会从中原来到这里呢?”晨插嘴问到。
“嗯,你们不是来自中原,我也不妨告诉你们了。”汤老一边说一边浅浅地尝了一口茶。
小儿子汤显在这时捧着一盘糕点进了房间放在了桌上就出去了。只听见汤老继续说:“我的兄长是个文人,后来被锦衣卫诬蔑他造反。把他杀了,眼看我们全家都要被灭族。我就带着老婆和大女儿偷偷上了一艘商船,躲到这里来了。我们在这里帮土著人做翻译,生活还过得不错。”
“是这样啊,锦衣卫是什么呢?他们为什么要诬蔑你的兄长呢?”
“唉,锦衣卫本来是皇帝的侍卫。皇帝你知道吧?”
“嗯,听说过。”
“在我们明国啊,这些侍卫的权力很大。上至皇亲,下至百姓他们都有权力捉拿。你想想看,如果没有人谋反,他们不是没有机会立功,甚至失业吗?于是
他们就随意罗织罪名,冤枉忠义之士啊。”
“哦…那就是跟历朝历代的酷吏行径差不多。这种法家治国的方法真残酷。”晨又插嘴到。汤老一听大惊失色,颤抖着说:“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是从中原来的吗?”乌里奇一看汤老这种神色连忙解释到:“汤老你别害怕,我们不是从中原来的。只是我们的老师是个中原人,告诉了我们一些中原的历史而已。”
“汤老,我觉得你过虑了。”晨摇着头说,“那些锦衣卫不会远渡重洋来捉你的。他们要立功方法多了去了,随便找个倒霉鬼,再随便罗织点罪名。这可比来这里捉您老人家要划算得多啊。”汤老听了想了半响,说:“小姑娘说得很有道理,唉,我是被他们吓怕了。”
乌里奇一听汤老说晨使姑娘便大吃一惊,问:“你能看出来吗?”
“呵呵呵,这种乔装的办法我的女儿用多了。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们互相保守秘密。”
气氛慢慢缓和了下来,乌里奇就向汤老打听说:“
我们在半年前看到一只三角形的飞石从天空掠过,飞向了这边,不知道汤老有没有见过这东西呢?”汤老一拍大腿说:“这我真见过!”乌里奇父女喜出望外,连忙问:“您知道它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