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泰国的公路是靠左行使的,所以从右边超过对方,副驾驶上的乌里奇此刻正好和对方的司机并排。车子刚超过了货车,乌里奇就打开了车门,车门刚好挡住了货车的前角。
“减速!”乌里奇喊。
晨明白父亲的意思,便放开了油门。砰的一声巨响,小轿车的车门飞了出去。同时,小轿车在货车的冲力下往货车甩了过去,乌里奇就趁着这一甩鱼跃到了货车司机的门上。小轿车受了冲击改变了方向差点冲出了高速公路的围栏。经验丰富的晨,毫不畏惧,马
上就修正了方向,重新逼近货车。
这时乌里奇正死死抓住货车们,吓得货车司机屁滚尿流,叽里咕噜地说着越南话。大风把乌里的头发吹得零乱,他知道在这高速公路上不可能把车停下来转移货物,只能把货车夺了。突然,坐在货车副驾驶上的人掏出一支手枪,对着乌里奇就是一枪,乌里奇急忙低头避开。这次好了,正所谓你不仁我不义,这人给了乌里奇杀人的借口。不难看出来,那个司机是个窝囊废,乌里奇马上打开货车的门挤了上去。
然而,副驾驶上的人可是凶狠无比,他又向乌里奇开了一枪。乌里奇一闪,子弹就打中了挡风玻璃。玻璃上顿时长出了银色的蜘蛛网。副驾驶又一记失手,他生了恶念,想把司机和乌里奇一块推出车外。乌里奇拉着车门闪身避开,司机就从乌里奇身旁飞了出去。说时迟,那时快,乌里奇一把抓住司机的衣服,把他顺势丢到了晨开着的小轿车上。
晨看到从外面飞进来一个人,她手急眼快,把副驾驶的座位卧倒,一拳把打中来人的气门。司机当场就晕了过去,被晨甩到了后座去了。就在这时,乌里奇
已经坐在了货车的驾驶位置上,但是身边那个越南悍匪举起枪就要打乌里奇。突然,悍匪的肩上不知何时就插上了一把小刀,手枪就掉到了地上,连他自己都没有看清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就像红了眼的猎犬,抓不到猎物绝不罢休。他把肩上的小刀拔了出来刺向乌里奇,乌里奇把方向盘往旁边一转,变了道。悍匪被惯性所摆布向左边车门撞了过去,小刀掉在了地上。
乌里奇没有想到这家伙比斗牛的还难缠,而且穷凶极恶,一点都不手软,想必杀过不少人。这时,那家伙又挥拳攻了过来,乌里奇眼睛还盯着前方,左手擒住那家伙的手腕向前面一带,再往左一推。他又往左门撞了过去,只是这次他成功把左门撞开了,顺便飞出了车外。他在地上滚了几圈,这该死的家伙居然还站了起来。不过,当一个人该死的时候,是怎样都躲不过的。一辆货车从后面疾驰冲来瞬间把他搅成了肉酱。
傍晚,天边一片梅红,一辆轿车和一辆货车一前一后来来到了荒野中停了下来。乌里奇下了车把晨车上
的那个窝囊司机给绑了起来丢在了一边。他看到晨还是穿着那套潜水服,身材玲珑浮凸的样子,便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套在了晨的身上。
两人一起来到了货车的货箱门前,乌里奇把箱门打开。不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不知道是泰国人还是越南人的亚裔男子在里面。他举着枪,满头大汗,双腿像软皮筋一样晃来晃去,一点都不稳。晨一看着架势,气得脑袋直冒烟,一拳把货箱的铁皮打凹掉。货车被打得左右晃动,在上面那个亚裔男子更加慌张,差点没有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