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私人飞机只有一个空姐,是一个金发女郎。她一看到乌里奇和晨就满面春风的迎了过来,说:“先生,太太,我是你们的空乘,叫我朱莉就可以了。这边请。”别人把晨当成是乌里奇的太太也不是第一次了,晨也没有什么抵触,谁叫爸爸的样子长得这么年轻呢?
朱莉领着两人参观了一下飞机,只见飞机里的设备一应俱全,却只有一张大床。晨一下跳到床上躺了下来,对着乌里奇和朱莉说:“到了叫醒我就好了。”
乌里奇笑着和空姐走到外面,顺手关好了门。朱莉不解地问:“先生,你不要休息一下吗?”乌里奇笑着说:“要啊,但是只有一张床,我还是让给我的女儿吧。毕竟她不是小孩了。”朱莉恍然大悟,半捂着嘴说:“对不起。”
于是,朱莉很殷勤地请乌里奇坐在一张躺椅上,还为他送上一杯香槟。这时,飞机徐徐移动,朱莉帮乌里奇绑好了安全带,自己就坐在一旁。
乌里奇没事就和朱莉聊天,朱莉被乌里奇那海水一般的知识和儒雅的谈吐所吸引,两人聊得非常愉快。朱莉咬了咬下唇,就想打听乌里奇夫人的事情,然而她还是没敢开口。她还不知道,乌里奇只是把她当小孩子看。
飞机降落着布鲁塞尔机场时是第二天的早上,早就有人在机场外等他们的。铁棺被当作是私人行李入了境,上了一早安排好的货车。于是,一辆轿车和一辆货车一前一后来到了布鲁塞尔郊外的法兰西斯研究所。这个研究所不怎么出名,却跟乌里奇父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白了,这就是他们父女出资建的,只
不过不是以他们的名义罢了。
进了研究所,马上就出来一个戴眼镜的老先生出来迎接。他是研究所的负责人,伯纳博士。他的女儿因为他的研究有过非常恐怖的经历,在乌里奇和晨的见证下得了精神病,结果研究所是用他的女儿法兰西斯的名字命名的。
伯纳是个戴眼镜的平头男人,头发已经花白。他看见货车里卸下一件大东西,欢喜得不得了,想着一定是又来了一件不得了的玩意儿。伯纳安排人将铁棺锁进了地下密室后边亲切地拉着乌里奇的手一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亲自冲了两杯咖啡给乌里奇和晨。
“这次是什么东西呢?你们好久都没有送东西进来了。”伯纳笑嘻嘻地看着乌里奇。
“可能会让你失望了,是个打不开的空箱子。”乌里奇也笑着说。
“打不开?哈,这还真有趣。”伯纳自己尝了一口咖啡,接着说:“啊你的那把刀子的分析结果出来了。本来想把报告给你发过去,正好你来了,我给你说去。”说着,他就带着乌里奇和晨出了办公室来到
了一个小型的放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