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我多希望你是她。”瓦格纳又喝了一口啤酒,继续说:“可怜啊,卢卡斯、西蒙、埃里克、简他们都去世了。偷啤酒的人就剩下我和汉娜了。”
瓦格纳转头一看,发现晨流了一滴眼泪,她笑着说:“嗯,销赃的还有你。呵呵,还有你。”晨没有急于否认,只是看着浩瀚的黑夜中的点点亮光说:“真安静啊。”
喝完啤酒,晨回到休息室,瓦格纳博士就独自回到实验室里。看来她是要熬通宵了。乌里奇看到晨的脸有点红便问:“你不是说喝酒误事吗?”
“嗯。”晨有气无力地应了乌里奇。
“休息一…”乌里奇还没有说完,整个研究说就响起了警报。晨突然跳起来夺门而出,乌里奇也迅速跟了上去。他们都明白目的地只有地下室。
地下室的走廊里,两人看到几个警卫正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乌里奇推开警卫,只见在走廊里,那只铁棺里面的怪物正在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怪物的手上赫然沾着鲜血,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连成一条血路
。
突然,警卫手上的警棍被夺去,一个黑影扑向怪物。乌里奇看了大惊失色,跑过去的不是别人,真是宝贝女儿晨。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跟了上去。钢制的警棍狠狠地砸在了怪物的脖子上,当然,如果怪物是由头的,这一棍就是敲在了它的头上。警棍瞬间被打弯,晨的手掌被震得麻痹不堪,警棍咣的掉在了地上。
只见怪物退后了几步,坐在了地上。晨赶上一步,把真气运至脚上,狠狠地一脚把怪物踢出几米。这一脚踢在怪物上,却使晨得脚疼得蹲在地上站不起来。她心里暗慌,因为她能把钢板踢弯,石头踢烂,自己一点都不会疼。但是这个怪物竟然硬得把她的脚弄疼,实在出乎她的意料。这时,怪物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乌里奇和众警卫一涌而上围住了怪物。
晨不再管怪物了,忍着疼痛走进了实验室。纵使晨已经见过不少血淋淋的场面,然而,当她看到躺在血泊之中的瓦格纳博士心里突然像被抓紧一样辛苦。
瓦格纳博士的胸腔已经被戳穿,眼睛半睁半合,意
识已经有些迷糊了。晨跪在瓦格纳的身旁用手摸着她满布皱纹的脸庞,眼睛变得通红。忽然,瓦格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便清醒了许多。她看着晨微笑着说:“偷酒的小孩,也该和他们团聚了。”
“你别动,我帮你止血。”晨一边说一边撕开自己的衣袖想帮她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