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乌里奇三人一出了门就冲向走火楼梯的一个消防栓,晨打开关着消防栓的门拿出里面的消防用的斧头。然后对张倩说:“倩儿,‘水炮’就交给你了。”张倩“嘻”的一声笑了出来,她还没用过这玩意儿呢,便兴匆匆地拿起了消防水管。好景不长,三人头上洒起了水来,把他们的头发和衣服都浇得湿透。透心的寒意使张倩的兴致一扫而空。
武装分子五个一队分成了若干队分头搜索,看起来还真像有训练过。只是他们的装备参差,明显是临时凑合着用的。这时一小队湿漉漉的武装分子步步为营地前进着,他们来到了西边的一个楼梯口。头目挥了挥手让前面两个队员上楼去看看,两个队员小心翼翼地扛着枪爬上了楼梯。突然迎面扑来一条强力的水柱把他们射到在地上,他们在惊慌失措之际扣下扳机乱射。就在这时,两枚硬币分别飞向两人的脑袋。砰的一下,两人眼冒金星,躺倒在地上。在一旁的张倩一看好机会,便冲到两人身旁拿起了一支轻机枪。
楼下的头目听到枪声不敢怠慢,马上带着余下两个人守在楼梯口往上面喊话,不料上面完全没有应答。就在头目
进退两难的时候楼梯的拐弯处出现了一个人,正是刚上去的两个伙计中的一个。不过这个伙计的身体歪歪扭扭地站不直,头目正感到奇怪,从伙计的腋下伸出了一支枪。子弹顷刻乱飞打在了其中一个蹲守的伙计身上,另一个蹲守的伙计一见情况不妙马上开枪往楼上乱扫。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一瞬间,楼上楼下几个伙计统统变成了马蜂窝,鲜血直流。最无辜的是楼上的那个伙计,乌里奇的金钱镖只是把他打晕了,可悲的是他被张倩拿来挡子弹,白白送了一条命。
头目看到势头不对拔腿就跑,没走出几步突然从旁边闪出一个人影伸出手来按住了他的轻机枪。头目定神一看,眼前人不多只有一个少女,便不放在眼里。没错,这个少女就是晨。她单手像铁钳一样掐住枪杆,头目用力向后拽了几下不仅没拽出来,就连晨的姿势他都无法拽动。只见晨另一只手举起斧子说:“你说往那里砍比较好呢?”面如死灰的头目丢下枪就往回跑,可惜张倩已经举枪拦在路上。头目无可奈何,只好举起双手跪下来投降了。张倩拿起枪往头目的后脑勺一杵,头目马上就晕倒了。
就在这时东边也传来了枪声,枪声接连不断,好像比这边还要激烈。张倩和晨马上就要去支援,但是,半路又杀出一小队人马。这队人马一看到人就不由分说乱枪扫射。
两个女子立即闯进了一个房间,子弹像冰雹一样噼噼啪啪地打在了墙上、门上,仿佛要为墙壁剪出一道花边。张倩虽然手上有枪,也不敢把脑袋伸出去。
枪声突然停了下来,张倩刚想去看看究竟。门外就走过一个武装分子,他就是在楼上乌里奇丢中金钱镖的那个。张倩还没来的及反应这个武装分子就跑了过去。张倩刚想出去把他打死就被晨拉住。晨笑着摇了摇头说:“没关系。”
这个武装分子举起双手奔向对面的伙计。对面的头目对他使劲招手还喊:“快!”这个武装分子加快脚步跑到这队人的身后,只听见这个武装分子气喘吁吁地说:“没了,我的队都死光了。”
“不怕,你跟我上。来,拿着枪。”头目给这个武装分子递上一支半自动手枪。
随着连续五声枪响,这队人就都到在了地上。头目口喷鲜血,眼睁睁地瞪着武装分子,嘴巴一张一合好像要说点什么。武装分子叹了口气,把手放在头目的头上说:“对不起了,安息吧。”说完,头目就断气了。
武装分子回头找到张倩和晨。晨一看到他就说:“爸,你又出这些花招了。”武装分子笑着点了点头。没错,队里有乌里奇这种有“才艺”的人,正常人都拿他们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