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直升机就追上了货车,只听见孔治在飞机上用英文对着货车广播:“货车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国际刑警。马上停车接受逮捕,否则我们会用武力让你们停车。”然而货车的司机好像聋了一样,继续我行我素。好吧,先礼后兵,既然货车不领情,孔治就只有拿出机关枪对着货车开了几枪。不料货车好像早有预料,向左紧急切了线,以致孔治这几枪打空了。本来这几枪是警告,但是货车居然还敢变线,这不是明显在对挑战他们吗?于是孔治不由分说对着货车就是一轮扫射,不料货车就像是一只狡兔一样左闪右避,时而加速,时而减速,一颗子弹都没有打中它。
孔治心里暗暗称赞这个司机厉害,随即换了一个弹夹准备新一轮的扫射。但是货车却嗖的一下转入了一条林荫小
道,小道两旁的乔木长得茂盛而且还没有落叶,所以挡住了直升机的视线。
空中打击不了就只能靠陆地了,不过刚才孔治的轮扫射使货车不得不减速,这样一来乌里奇父女的车就和货车并排而行了。
“爸,这次轮到我了。”晨说着就要从车窗爬出去。但是货车司机显然注意到了晨的举动,他马上打转方向盘向左边的小轿车挤了过来。晨要是不缩回来就会被夹死了。没辙,晨只好缩回车里。
“爸,到它的右边!”
“好,你要小心。”乌里奇答应着就减速准备转到了货车的后面,但是货车司机就好像知道他们的意图一样,也突然减速。眼看乌里奇的车子就要追尾了,眼前有两个选择,一是回到原来的车道再等机会,二是跟货车拼个你死我活。但是,货车司机车技非凡,即使回到原来的车道再试一次的话结果可能还是一样。乌里奇把心一横,稍微放开了一点油门任凭车子的右前角撞上货车。
小轿车和货车亲吻了一下后就拉开了一点距离,乌里奇抓紧机会往右边切线来到了货车的右边。几乎在同一时间,晨乘着车子向右的惯性,身体甩出了车窗,双手抓住车顶一跃而上了轿车的车顶。她一秒都没有耽搁,一旦站稳
就向前一步纵身上了货车货箱的上面。就说这个司机厉害,晨刚到车顶,货车就猛然加速前进,使得晨向后滚了一圈掉出了货车。幸好晨伸手拼命抓住货箱才没有掉到地上。
货箱顶平平整整,很难使力,如果货车司机在这个时候把车子晃一晃,准能把晨甩到路旁的草堆里。然而,货车司机好像突然良心发现,把车开到了乌里奇的轿车前面匀速走着。就好像在说:“我放你一马。”
晨没有办法,只能暂时跳回到轿车的引擎盖上。虽然得救,但是确让晨觉得这是奇耻大辱。她半蹲在引擎盖上双脚突然发力,身体就像飞燕一样腾空而起,斜斜地一直飞到货车的车头右边位置。她没用双脚下地,反而双手按着车门顶像别人玩平衡木那样,头下脚上地回旋了一圈,然后双脚向下钻进了驾驶室。一进驾驶室晨就一脚踩住司机的脸,一手直接拉手刹,车子的四轮马上发出一阵嘶叫,眨眼就停了下来。这时货车已经来到了林荫小道的尽头,孔治的直升机已经在外面的低空盘旋着等他们。乌里奇在后面也带着车队来到包围了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