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晨在给怀特中将打了电话以后就和乌里奇驾车到达礼堂参加伯纳的告别仪式。

简单的礼堂内坐满了宾客，棺木放在了礼堂的中间。伯纳的女儿法兰西斯在一个精神病院护工的陪同下在棺木旁静静地瞻仰着伯纳的遗容。她面容憔悴，干瘦的脸上已经长了一点皱纹。一头金发因为没有打理而变得蓬松。乌里奇和晨走近了法兰西斯，战战兢兢地和她打了招呼。说实话，晨有点怕法兰西斯，因为她见识过法兰西斯发起疯时

的威力。法兰西斯看到乌里奇和晨，虽然上次见面已是多年以前，然而乌里奇他们的容颜不变，所以法兰西斯仍然记得他们。于是法兰西斯对着乌里奇和晨点了点头。

告别仪式开始，伯纳的生前好友轮流上台致词悼念好友。因为乌里奇不让伯纳透露他们的身份，所以在场的人里认识他们的人不多。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和伯纳的交情，所以没有人邀请他们上台致词。最后是法兰西斯上台致词。只见法兰西斯有点惊慌失措，满脸惶恐地走上台，坐在最后一排的乌里奇父女都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乌里奇和晨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暗骂着到底是哪个混蛋竟然把这么一个病人推上讲台。只见法兰西斯站在了讲台，双眼茫然地看着台下众人，嘴里说：“我的，我的父亲，叫，叫大卫。伯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出了一声讥笑，宾客们四处张望都未能发现此人。但是这样一来就使台上的法兰西斯变得更加紧张了，只见她开始胡言乱语，她说：“他被带走了，被死神带走。死神是什么？它在哪里？啊，对了，他就在这里。就是他们！”法兰西斯说着举起手指指着坐在末排的乌里奇父女，众人的目光立刻都聚集在了这父女俩身上，使得他们非常尴尬。法兰西斯继续说：“就是他们，死神就在他们的身旁。他们到哪里，死神就到哪里。啊！”法兰西斯突然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嚎叫起来：“救命啊！逃命吧！”

法兰西斯的身旁突然出现了几个护工把她按住不停地抚慰着，安静的礼堂里突然沸腾了起来，众人都在议论纷纷，目光还不时投向乌里奇和晨。乌里奇和晨眼看压力越来越大，索性一起站了起来大步走向棺木。法兰西斯看到两人走来慌得拼命往护工身后藏。乌里奇父女来到棺木前，先是向法兰西斯微微一笑，然后对着棺木低头祷告。祷告完毕，乌里奇和晨就转身大步走出了礼堂。

虽然难过，但他们已经习惯了被套上各种头衔，最难听了也不过是怪物而已了。两人出了礼堂，在一个树荫下的长椅上观赏着枯黄落叶和路过的行人。他们都不是伤春悲秋的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后晨就对乌里奇说：“爸，难得今天没事。陪我去大教堂走走吧。”乌里奇琢磨着艾心失踪的事情没有回应晨。

“我猜猜。”晨双手抱在胸前说：“你是在想艾心的事情吗？”乌里奇点了点头说：“她的失踪也不知道和我们有没有关系。”

“孔治不是说了吗？她是去找失踪人口所以一起失踪的。别把所有事情当揽到身上了，你不是上帝，你只是我的爸爸。”晨笑着拉着乌里奇就走。诚然，艾心的失踪没准真和乌里奇他们的活动有关系，但是没线索就是没线索，

即使乌里奇坐着想爆了脑袋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于是两人穿过了大广场和撒尿童子像后就来到了一座巨大的歌德式建筑下面。这天不是礼拜日，教堂里面人不多，正好用来除去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