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是。”张倩就把邦达列夫的表现向乌里奇说了一遍。乌里奇听了也认同张倩的看法,但是对方火力这么强能是些什么人呢?邦达列夫是知道乌里奇的行动的,而且他又来得这么及时,所以并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
乌里奇让张倩留下来照看一下晨,自己就直接去见邦达列夫了。张倩看乌里奇自己拔出点滴的针头,解开自己身上的绷带,不禁有点不知所措。她想说:“这怎么行,你需要休息。”不过她并没能说出口,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有用。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时间,乌里奇就出现在邦达列夫的面
前。邦达列夫看到乌里奇真是惊大于喜,明明刚刚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家伙一下就来到了他的面前,说不惊就真有鬼了。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笑着说:“哈哈哈,你还是想以前那样神奇啊。”他说着就请乌里奇坐了下来。
乌里奇笑着对邦达列夫说:“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都怕要全部死掉了。太感谢你了。”邦达列夫摆了摆手说:“我们是接到线报说有不明飞行物,但是我们的雷达确探测不到。于是我们就以为是,隐形战机。我让守在附近民居旁边的士兵去看看,谁知他们到了那边就听到枪声。他们循着枪声赶过去,才发现你们的。”乌里奇默默掂量了一下,从时间上看,这个的确有可能。
乌里奇也不再套邦达列夫的话,直接就问:“有找到什么线索吗?”邦达列夫摇了摇头说:“那些小货车是找到了,上面什么都没有。证据被清理的很干净。而且,警察在所有的公路都设卡盘查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车辆。”
“看来对方可真是神通广大啊。”乌里奇不禁感叹,他的心里又把事件和邪教连结在了一起。不料邦达列夫却对尴尬地说:“唉,都怪这边不太平。是我们没有做好。”
乌里奇自然没有否定他的意思,因为他们自己也带了不
少武器,说他们管得很严,实在说不过去。邦达列夫继续说:“你们那个小姑娘怀疑是邪教的所为,但是我刚刚问过这边的警察。虽然不能排除,但邪教极少在这边活动。可能性也比较小。”
乌里奇和邦达列夫谈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什么线索,便别过了邦达列夫回到了医院。在病房中,张倩趴在晨的床边睡着了。乌里奇轻轻走进病房里想帮张倩盖上一张毛毯,但是张倩却警觉地醒了过来。她睡眼惺松地站了起来,拉着乌里奇出了房门,便问:“怎么样了?”乌里奇说:“看来真不是他,不过他也帮不上忙。”
张倩泄气地靠在墙壁上。乌里奇迟疑了一下又说:“我始终觉得那应该是邪教。我决定要去澳洲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张倩听了瞪大了眼睛,她刚想说“我也去。”却听到乌里奇说:“晨就拜托你了。如果上校那边有什么消息,也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张倩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嗯,不过你要把行踪告诉我,不然晨醒了我无法向她汇报。”于是,乌里奇走到晨的床前吻了她前额一下后就别过张倩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