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完全呆了,根本给不了一点反应。乌里奇看着晨这副表情不禁笑了出来,他好久都没有见过晨如此呆萌的样子了。他笑着解释道:“我刚才见到了伯纳。然后你一碰我,伯纳就消失了。其实这种效果出现过
很多次,每次都是我有什么异常的时候,你一碰我就能给我力量驱除这个异常的状态。我看从你出生的时候就有这种能力。”晨听了乌里奇这样说更加傻了,明显那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以后再和你解释吧,现在有重要的事情。”乌里奇说着就拉着晨王关押嫌疑犯的囚室走去。
警察局的男女嫌疑犯是分开关押的,他们经过男囚室时居然发现那些男犯人滚在地上扭打在一起,只见他们已经打得满身是血,不能不管了。
“晨,你去碰一下他们。”乌里奇对着晨说。碰一下很容易嘛,用拳头的话。晨一脚就把囚室铁门的门锁踹掉,然后闪进房间几下就把那几个犯人全部弄到在地上。只见那里个犯人就好像突然从噩梦中信赖一样,一脸惊惶。他们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禁惊叫了出来。
“快,你们快到一楼去,不能留在这里。”乌里奇在门外喊。犯人们听到后都连滚带爬的就下了一楼。就在这时,旁边女囚室的门突然被踹开。美智子像一只野兽一样向着乌里奇冲了过来,乌里奇不想伤害美
智子。只见他一手抓住美智子的利爪,身一侧,脚一钩。美智子就被带到了地上。
乌里奇紧紧用手按住美智子,晨冲了过来也用手抓住美智子的手。经晨这么一抓,美智子就安定了下来。乌里奇放开了美智子,并把她扶了起来。美智子现在的情绪非常清醒,她认得晨便问:“啊?你也来了?你爸爸呢?”
晨往乌里奇身上指了一下,说:“我爸是比较奇怪的,你应该也知道吧。这就是他的本来面目。”
美智子看着眼前这个乌里奇,不禁眼泛泪光,不禁一下抱着乌里奇又嚎啕大哭起来。突然,晨听到窗外有人发出了“切”的一声,她身体一晃就站在了窗台上。她看到一个黑衣人正在往楼下游绳而下。怎能被你跑掉呢?晨把长袖子拉长覆盖着手掌,一跃就跳到黑衣人的绳子旁一下抓住了绳子。三楼对于她来说也不高,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一放就往下滑,直到差不多到地才抓紧了绳子慢了下来。
这时,黑衣人已经翻过了围墙跳到了街上。晨跑出几步一纵身就上了围墙,不料黑衣人根本就没有逃跑
,却已经在街上举着枪瞄准晨了。情况危险,晨往后打了一个空翻便下了地。就在她下地的瞬间乌里奇也从后赶到了。
乌里奇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往两边一分就和晨往围墙的两边跑了几步后同时翻过了围墙。那个黑衣人不可能在大街上举枪举得太久,等乌里奇父女翻过了墙以后黑衣人早已经消失了。街上只有几个人看得目瞪口呆。还是一个老汉仗义,他用手指往晨那边的方向指了一下。入乡随俗,乌里奇向老汉微微躬了一下身便和晨一起追了过去。
两人追到了一个拐弯处,进了一条巷子。从巷子出来是一条繁华的街道,而那里仅有璀璨的灯饰和三三两两的行人,至于黑衣人,谁会去管呢?
乌里奇和晨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警察局,只见警察局还是那个样子谁都不敢回到楼里去。那些到时间下班的警员索性穿着制服就走了,剩下那些值夜班的警员还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伊藤和艾心看到乌里奇父女从大门口进来觉得十分奇怪,但是乌里奇并没有向他解释,只是指明了方向
让伊藤自己去看那条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