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问题你就可以放了我们吗？”

“那就要看你回答的好不好了。”晨微微笑着说。

“那你问吧。”

晨从裤袋里拿出手机翻出季的画像放到可儿的面前问：“这个人是谁？”晨巧妙地不问可儿季在哪里，而是先试探可儿是否知道季，免得提起她的戒心。但是可儿摇了摇头说：“我从没见过这个人。”

“好。”晨又翻出理查德的照片问：“这个人呢？”可儿点了点头说：“嗯，他是后来加入的，据说是从舍蔻先生那边过来的。”

“舍蔻先生？”

“嗯…”

晨看可儿语言又止便走到他的后面一刀把绑住可儿的胶索切断，然后用枪指着幽灵。晨这招叫恩威并重，通常都屡试不爽。果然，可儿只有对众人说出舍蔻先生的来历了。她说：“我对他们其实也不大熟悉，只知道他们是比我们更加能接近无头人的组织。但是这个组织很小而且很隐蔽，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

乌里奇和晨一下就想到了黑猫露露，他们的确能联系上无头人。乌里奇疑惑地说：“什么是‘比你们更能接近无头人’？”可儿不敢再吞吞吐吐，她说：“我们也只有通过他们才能得到无头人的消息。”

假设可儿没有说谎，那么理查德和黑猫露露就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了。他们奉无头人为主人，帮他们做事。但是这么说来在克里米亚抢走无头人和理查德的也不会是他们了。“等一下。”乌里奇心念一动，他问可儿：“你说理查德是从舍蔻先生那边过来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他是舍蔻先生那边的叛徒。父亲把他偷偷收起来的。”

可儿这么说就对了，既然理查德是叛徒，那么舍蔻先生把他带走也是合理的。也就是说，如果乌里奇他们能找到

舍蔻先生，也就是能找到理查德，不论生死。于是，乌里奇就问可儿说：“我们在什么地方能找到舍蔻先生呢？”

可儿摇了摇头说：“我实在是不清楚，一直只有父亲能找到他们。或许只有等他们来找你。”

“好吧，你走吧。不过幽灵先生必须留下。”晨从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