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奇忍住没有叹气,他不想让季察觉到他的悲伤,因为这时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段在岛上的快乐时光。他说:“没关系,晨好好的。我们晚一点也能见到她了。”
“那大嫂他们呢?那天晚上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呢。不过他们这么厉害应该没有能安全度过吧。我
反倒是比较担心村里的那些人。”
“嗯,没什么,最后大哥全摆平了。”乌里奇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用手指甲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的颤抖。
“啊,那就好了。不过我好像做了点不好的事情啊。”
“那是什么?”
“我在船上的时候就生下了儿子,那个也是黄头发的人看到我们的儿子非常高兴,居然很细心地照顾他。但是,我还是非常害怕,于是就在第二天为他们做早饭的时候就在早餐里下了药。我本来不想吃,但是他们逼着我吃,所以我也睡着了。”
“药?你怎么会有那些药呢?”
“那是师父给我的蒙汗药,说能让人睡觉。师父说我单纯,怕我到了外面会被人欺负。所以让我带上那些药。”
什么蒙汗药,那明明是毒药啊。也许是因为麦斯威尔和季都练过气功所以才得以保住性命。乌里奇不明白,为什么业聪要将能杀人的毒药说成是蒙汗药给季
。那不是差点害了季吗?但是如今业聪也已经死了,没准真相就永远被淹没在海底了。
“不过现在我来了,你不会再有危险了。”乌里奇亲亲吻了季的秀发一下。
“嗯。”季紧紧抱着乌里奇,把头埋在了他的胸膛里。
“好了。”
“好了?”
“该起来了。”乌里奇捏着季的脸蛋说。
“这么快?”
“还快?你要在这里睡吗?皮都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