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乌里奇笑着说。黑老头听到乌里奇竟然这么说不禁愣了一下,他说:“那么交易怎么办?必须按原计划进行。”
“你的主人不是也爽过一次约吗?”乌里奇没有理会他,说完把电话抢了过来对约翰说:“你们在什么
位置?”
“大奴湖西边。”
“你们现在向南走,走出几里地后就往东走。记得要制造假的痕迹来迷惑他们。”
乌里奇和约翰说好了就挂了电话。
乌里奇一行回到了西雅图,让艾心、孔治和张倩把黑老头和无头人带走,藏起来。乌里奇父女便搭乘飞机到了黄刀镇。在这种偏远的地方竟然还有人来接他们的机,接机的人是乌里奇的故人,也就是帮约翰准备雪橇的那个人了。那人是个黑人,在这种冰天雪地的地方也没有不习惯,想必是被银装素裹迷住了吧。
黑人叫尼克,他一边帮晨把行李搬到雪地车上一边说:“约翰还没有回来啊。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瞎混。”乌里奇笑了一下,无言以对,在他心里面其实还在担心着他们。
晨那出手机就拨打了约翰的电话,然而,那手机是关机状态。她再尝试打了一下可儿的电话,也还是关机状态。晨跺了一下脚,没有说话。尼克看她这样就说:“这里的信号有时候都会不好,就别说约翰他们
在郊外了。应该没有问题的,先去休息一下吧。”
于是,尼克就把两人送到了酒店里。尼克做东,请二人饱餐一顿,这些就不再话下了。
乌里奇父女在酒店里等了一天,仍然没能等来约翰和季一行。晨连手机到打到没有电了,仍然没能打通约翰和可儿的电话。她很快就坐不住了,问尼克要了一辆雪地摩托车,想独自外出寻找他们。乌里奇没有让她去,而是自己坐上了摩托车。他说:“我到过那边,应该认得路。”晨想想也对,便同意和乌里奇交换位置了。
乌里奇驾驶着雪地摩托车在雪地里飞驰,凛冽的寒风就要割破他的衣服。他在雪地里转悠了几个小时,太阳便下山了。白天都没能看到什么,就别说晚上了。乌里奇便准备先回黄刀镇再说。冬天的白天太短,都没能扩大搜索范围。乌里奇的心里掂量着回去后就马上带上夜行装备再出来一次。
突然,乌里奇在车灯的照耀下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处突出来。白雪覆盖得不厚,隐约还能看见雪的下面埋了一块黑黑的东西。乌里奇连忙急刹车,在那
块突出地方停了下来。
乌里奇下了车,走到了这块突起前面。他用手拨开了覆盖在上面的雪,那块黑色的东西就暴露在他的眼前。这东西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脏不由自主地在胸中狂舞。
那黑色的东西是一只黑手套,而且在黑手套的里面是一只手。这不是一只断出来的手,而是下面还连着手臂。手臂一直往积雪的深处延伸,显然这里下面很有可能是藏着一具尸体。
乌里奇使劲使自己的呼吸慢慢缓和了下来,然后跪下来祈祷着下面不是他认识的人。他拿来雪地摩托车上的小铁铲,把雪一块一块地铲开。他铲的很慢,显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