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人在空中没有办法躲闪这些进攻。“哇!”老头一声怪叫,使劲把已经出去的剑扯了回来,格开了在他右边此来的剑。说时迟那时快,他急忙用左手两只手指夹住左边刺来的剑,然后稳稳妥妥地下了地。骑者的剑虽然被夹住,但是他并没有把剑往回抽,而是一个劲往前顶。老头一只手夹着剑,另外一只手挥剑勉强挡开其它骑者的进攻,情况非常狼狈。
就在这时,老头一眼就看到理查德和乌里奇。他大喊:“理查德,你还不来帮忙!?”理查德耸了耸肩,看着乌里奇。很明显,理查德是无能为力了,只等乌里奇出手。
“老人家,把剑泻开吧。”乌里奇对着老头大喊。
“说得容易,你来试试。”老头的额头显出了青筋,不耐烦地喊:“还不来,真想我死啊。”他的话音刚落,左手上夹住的那把剑突然轻了,还往下坠。他用眼尾瞄了一下那个骑者,发现他已经倒下,还头破血流的。他把左手夹住的剑拿在手上,两边开攻,突
然像是被放生的老虎又冲杀了起来。
突然,他身边的骑者又无端端地倒下了几个,都是头破血流甚至脑浆迸裂。骑者转过头来看着乌里奇,这还有别人吗?结果,一众骑者便转头分兵来攻击乌里奇三人。
“接着!”老头一边吆喝一边把一把掉在地上的剑扔给了乌里奇。乌里奇接了剑就像风卷残云一样向敌人发起了进攻。骑者们被乌里奇用钥匙暗算了几人,士气便有点下降,阵脚自乱。哗啦一下就被乌里奇和黑老头打散。
在大厅里面正在混战之际,哑巴老头撑扶着理查德偷偷挪向大厅的大门。理查德必须赶往马厩把射灯大开,以免晨会掉到深渊里。大厅的大门能从里面打开,理查德和哑巴老头推门直接出到外面那天伸手不见五指的走道里头。
“你,你,你们是谁?”走道上面看们的那个瞎子颤抖着说。
“坏人。”理查德没有管这个人,把电子锁破坏掉就直接去打开了马厩的门。不料门一打开,就有一条
木棒径直向着理查德捅了过来。原来那是守着铁闸的养马人。理查德连忙侧身避开,反手一下拿住了这条木棒,他挤出吃奶的力大喝了一声:“不想死就退下!”
这个养马人不是什么忙命之徒,听到理查德这般大喝马上就被镇住,连木棒都抓不稳。
“快去开门!”理查德知道养马人胆怯,便乘着这个机会继续向养马人施压。养马人被吓得屁股尿流,跌跌撞撞地跑去打开闸门。殊不知闸门一打开,就从外面闪进来一个黑影。
黑影一晃就飘到了理查德的面前,说:“理查德,你的伤还没好吗?”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晨。原来她一早就在闸门后面想办法进来了,还亏她能摸黑走过那条桥。
“别说这么多了,你的爸爸在里面厮杀着呢。”
晨不发一言冲进了黑暗的走道,一脚踹开了大门。只见大厅里人影晃动,打得难解难分,根本没有人去管她。晨仔细一看,乌里奇和一个老头正在被一群人夹攻。这也就分清了敌我,她偷偷捡起了一把剑就加
入了战团。
晨的出现完全扭转了形势,舍寇先生的骑者们眨眼间就被砍倒了几个。黑老头一看来了个小姑娘,便大声问:“哪里来的小姑娘?”晨被这么一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