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自古财帛迷人眼,任发他经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他比你知道得多。”
秋生大惊:“啊?既然他知道,为什么还不火化?”
焦杰略有深意看了秋生一眼:“因为有些东西,比命还值钱。”
原来看电影的时候不曾想过,现在身在局中,对于其他支线了解的多了,自然就会有了其他的想法。
任发为什么只有一个女儿跟着,他的儿子呢?老婆呢?迁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回来?
任发没儿子的吗?不可能吧?长子长孙不在就迁坟,不怕任家镇的村民戳他脊梁骨吗?
这就是一场裸的赌博!豪赌!任发拿着自己的命在赌。
任发自己说了,自从下葬后,家里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二十年过去了,任家已经撑不下去了,唯一的翻盘点就在任老太爷的坟头上,只要能够迁坟成功,借着任老太爷的气运馈赠,任家就能有翻盘的机会!
要是失败了...呵,就像电影剧情中的那样,任发被任老太爷杀死,一了百了了。
“咔嚓。”
香断了,两短一长...
人最怕三长两短,烧香最忌两短一长,这是...大凶之兆啊!
一脚踩断香,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吃香火了!
“嗯?秋生呢?”
焦杰站起身来,举目四望,怎么一会的功夫,秋生这小子又没影了?
“师,师兄!有鬼啊!师兄!”
秋生慌慌张张跑过来,一下子躲在焦杰身后再也不敢出去了。
焦杰脸一沉:“慌什么?鬼在哪里?只给我看!”
“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