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杰大有深意道:“那你见彩霞,翠云二位仙子的仙鹤灵俊,起了贪念,想要霸占仙鹤,被仙鹤拒绝后,恼羞成怒将仙鹤杀死,人家彩霞,翠云二位仙子前来与你争执,你却抢下杀手,后来我出面调停,你又趁彩霞仙子停手,毫无防备之时,对彩霞仙子出手,如果不是我功法奥妙,彩霞仙子恐怕就要香消玉殒,我且问你,你是正,还是邪?”
“我...”
齐金蝉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我,我...”
“你如何?我问你,你这种行为,是正,还是邪?”
“我...”
齐金蝉我了半天,什么也没我出来。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峨眉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的儿子,你张嘴闭嘴就把乾坤正气妙一真人挂在嘴边,我问你,你是齐金蝉,还是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的儿子?”
齐金蝉一脸茫然道:“有什么不对吗?我既是齐金蝉,也是我父亲的儿子啊。”
“对,你是你父亲的儿子不假,但你还是你齐金蝉!”焦杰沉声说道:“人这一生中,有许多身份,就比如我,我当过我师父的徒弟,我也当过仗剑行天下的大侠,我还当过力挽狂澜的国师。”
齐金蝉听焦杰的话,听的心驰目眩:“你居然还当过国师?”
焦杰没有接话茬,而是继续说道:“你现在也有两种身份,第一种是齐漱溟的儿子,第二种是齐金蝉,你是想当一辈子齐漱溟的儿子,还是想当齐金蝉,日后成为和你父亲一样的正道中流砥柱?”
齐金蝉一脸激动:“当然是成为正道的中流砥柱!”
“你当中流砥柱?你凭什么当?就凭你行事霸道,动辄就要剥皮抽筋,动辄就要将人的灵魂用阴火灼烧万年?动辄就抢夺他人灵禽?并且杀人灭口?你何曾见你父亲做过这等事情?”
齐金蝉被焦杰说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你想当齐金蝉,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你是峨眉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的儿子,乾坤正气妙一真人的儿子抢夺他人灵禽,你让世人如何看你父亲?如何看你峨眉?”
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齐金蝉,焦杰将烤鱼递过去道:“吃鱼。”
齐金蝉低头默默吃着烤鱼,烤鱼虽然美味,但齐金蝉却如嚼蜡一般,没有任何滋味。
看着齐金蝉吃完一条鱼,焦杰问道:“我现在问你,你错了没有?”
齐金蝉低头不语,焦杰知道,这厮是抹不开面子,不好意思认错。
焦杰淡淡道:“齐金蝉,你是个男人,大丈夫顶天立地,敢作敢当,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连自己的错误都不敢直视,你算什么男人?你也配当男人?”
齐金蝉闷闷道:“我还是个孩子。”
“啧。”焦杰嗤笑出声:“你还是个孩子?孩子做错事情就不用承担错误了?的确,孩子是什么都不懂,你不懂,不代表你做错事情就可以逃过惩罚!你以为天底下都是你爹你娘?都得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