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失败了？”老头习惯性的问了一句，然后转头瞄了聂飞一眼——此时正是聂飞探头向里瞅的时候——老头很是英明神武地皱了皱眉头，“奇怪，这个型号怎么连头都是歪的？”他这么说也情有可原，聂飞的一身伪劣机械生化产品所做出的动作，对于人类来说，实在僵硬了些。

聂飞差点没被他这句话气死，不过他这时候也不敢干太出格的事情，根据系统信息，他做出了一个生化智脑允许范围之内的行为：“第九工作室扫描完毕，暂时确认无危险。”他现在对自己的身份倒是适应的很快。

接着聂飞报复性地加了一句：“声音来源不明，疑似电脑声音，声音类型，正常数据库中无资料，无法判断。”的确无资料，因为基本声控程序当然不可能对所有声音的收集都面面俱到——特别是一些机器人一般用不到的声音。

“咦？有一定的智能啊？”没料到老头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兴奋地抓住聂飞的身体仔细观察起来…

而且，什么叫有一定智能，聂飞觉得老头简直实在不仅是在侮辱他的智商，而且是在侮辱他的…那个智商。这让聂飞忽然回忆起他上辈子内心深处最大的愿望——找块板砖楔人脸上。

还好方新来此时解了围：“好了，方星云博士，请你输入最高序列法则吧…”

其中蕴含的怒气，让方星云很是识相地松开了手，对着聂飞微笑道：“不错，不错，你已经初步拥有了智能，这真他…”小心地看了一眼怒气盈天的方新来，他赶紧咽下了后面的两个字。

严肃地咳嗽了一下，老头点点头：“好，输入序列最高法则。”聂飞一听这话，立刻聪明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同时意识在输入线路上严阵以待。

“序列最高法则留空，可输入，请输入ss级密码…”

“今年过节不卖拐，卖拐就送搓澡巾，小小苹果没人爱，不及汪伦送我情…”方老头嘴里念念有词，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不找边际的话，聂飞数了数，374个字，一对密码，#@##%#…居然通过了！！！

“序列最高法则，保护方新来博士的安全。（不可更改）”老头的话多少让聂飞有些意外，差一忘了把“不”字去掉。

就在聂飞手忙脚乱修改的时候，老头的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对准方新来，一只手绕过聂飞的后脑勺拍了一下——这就算视频认证了——要不怎么说伪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