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的上下两片嘴唇分开了些,向两边微微歪了歪,很有些龇牙咧嘴的意思(其实那是微笑):“说实话,你摸我胸口我就忍了,但是,你要还想插进来我还真有些不太乐意。”
“这都是谁给的数据库?”方老头怒气勃发,不过很快又委顿下来,小声问道:“不会是我的那个吧?”
聂飞点点头,心道,你倒是不笨,要不是你的数
据库,系统铁定不会判定刚才的语言通过。
方老头幽幽一叹,仿佛历尽了沧桑,他轻轻把背上键盘取下来,像情人一样温柔地抚摸着,把聂飞恶心出一身的鸡皮疙瘩(聂飞:再说鸡皮疙瘩我跟你急。)
“从前,有一个英俊的少年爱上了隔壁一个傻傻的姑娘…”
方老头难得有了些柔情的一面,娓娓地讲述了一个七八十年代的狗血剧情,大意就是从前,有一个英俊的少年爱上了隔壁一个傻傻的姑娘…然后红颜薄命,就留了个女儿和一个色老头相依为命。
聂飞还没听完就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最后老头还会来一句:那个人就是我…
要不是系统判定没有通过,聂飞其实很想跟老头说,你这事儿要放起点上连小白都骗不过,扑街的典型教材啊,退一步来讲,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妙笔生花七窍流血生死离别——那也不是你看片儿的理由啊!
可是老头不管不顾地依旧在聂飞的身上乱摸着,聂飞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下来估计也能顶两摞头皮屑了。(聂飞:你鸡皮疙瘩,你全家鸡皮疙瘩)
看见火候差不多了,老头以迅耳不及掩雷之势(第一次用)在聂飞的胸口一拨一送,一个接口已经连上了聂飞的胸口(方老头:早该用“连”了,之前插啊插的多难听。聂飞:这句话应该我说…)。
方老头手快,聂飞正想着对策,一股股指令已经输入了聂飞的系统中,聂飞截取下来一看,原来是要更改序列法则的指令。聂飞这会儿回过味来,要是让联邦知道了第一个生化智脑的最高序列法则是为了个人服务,那后果…难怪老头儿之前哭诉上半天,原来是想要引起自己的同情心,这么说来老头倒是一直把自己当个人类来看待的,聂飞心里有些淡淡的感动,转念一想又不对味儿了——老头那几下要真对着个男人,还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