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聂飞没想到柳龙费这么直接,立刻尴尬了起来,只好实话实说,“其实,我对围棋不是很精通啦。”
的确,之前的珍珑棋局聂飞已经知道了一个大方向,所以只需要算出几步就可以了。而接下来的步骤虽然还有很多复杂的变化,基本上都是柳龙费自己一个人想出来的。如果让聂飞从头开始和柳龙费下,从头到尾死算一遍,那是多少的计算量啊?系统非再次崩溃了不可。
把这个道理向柳龙费解释了一遍,关于珍珑棋局的大方向,聂飞只说是自己莫名其妙产生的一种直觉而已。
柳龙费听得半信半疑,最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说,你虽然破了珍珑棋局,却不能和我下棋了。”
聂飞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柳龙费勃然色变:“你连围棋都下不来,那你还有什么用。”不知道又做了些什么,聂飞马上发现自
己已经被固定得比柳月那次还要结实,偏偏身体的四周什么都看不到。
“其实,我有一个小小的愿望。”聂飞仿佛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中了机关,深情地说:“我想学围棋。”
“那你为什么不学?”柳龙费的脸色平静了些,不过聂飞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一动都不能动。
聂飞心中暗骂,这个混蛋说翻脸就翻脸,口中叫苦道:“数据库里面那一点东西根本就不顶用啊。”的确,民间的通用数据库虽然也有围棋,不过那一点点的资料绝对不可能让人变成高手。
柳龙费脸色完全缓和了下来:“看来你也是有心无力了。”
聂飞发现自己身上的束缚完全消失了,连忙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
“没关系,既然你想学,我有办法。”柳龙费把手向身后摸了一阵,拿出一个无线数据转换仪来递给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