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隆地洞。这是哪个一战剧组在玩噱头么?/
如果真有一位国际名导在附近拍电影,那东方骏很乐意揪着耳朵把他拽出来,扒光了以后涂上蜂蜜当街示众。但事情显然没有这么简单。东风来楼顶的哪个炮组,匆匆忙忙地把炮管转向了双翼机,瞄准
具装定员忙乱地拨弄斜距装定轮与速度装定器,就好像他们真的知道相关数据一样......
“看什么看?!到地方啦!”
沈熙和的怒喝宛如迎头一盆冰水,一下子就让东方骏回到了现实。他晕晕乎乎地停下脚步,一面鸡啄米似地点头,一面用手环住白筱莹的腰身,帮着青梅竹马一起坐了下来。
/我还真是可笑/,东方骏按照沈熙和的吩咐,靠着池壁慢慢滑下,一点也不觉得水凉,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替别人操心。不过,公安系统的测速雷达,应该可以提供飞机的速度,斜距和方向角民兵可以自己估算......行了,你们快点装定诸元吧,别等什么开火命令,赶紧把狗吊的双翼机给打下来——
东方骏吃力地抬起头。然后发现,自己再也没必要催促了。
双翼机就算装上了几挺机枪,也不过是螺旋桨转啊转,一看就知道很有年头的老板材而已。别说东方骏这样的军迷了,就算对武器装备一窍不通,天
天坐在大排档剥皮皮虾的小青年,也知道这种飞机比扶桑鬼子年纪都大,弄个机关炮扫几梭子说不定就能打掉。
然而,那个刚刚从奇点球里钻出来的东西,可就属于完全不同的范畴了。
东方骏记得,美术课本曾经介绍过波提切利的一幅名画,名字好像是叫《维纳斯的诞生》。这幅油画的构图方式,与此时此刻悬在民兵头顶的那个恐怖场景,那真是要多像有多像。但前者能够让人伤心悦目,后者只会“刺啦”一声烧进大脑皮层,烙下一辈子都别想褪不掉的伤疤。
“不可能,不可能......”东方骏活像拨浪鼓似地皇者脑袋,拒绝接受就在眼前发生的现实。他用最大的力气猛掐腿上肉皮,试图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正在做噩梦,结果却痛的自己险些叫出声来。/回去。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马上回去!/
高逾5米、体态狰狞的巨人从奇点球浮出,完全无视男孩的渺小意愿。它沐浴在幽静的蓝光当中,就像堕天使一般伸展双臂,坦然面对这个繁荣、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