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足球赛,安爵。人类永远摆脱不了他们的天性。”奥莉薇拉耸耸肩,“对了,说起吵架,梁醒先生到哪里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部长会议没再传唤他?难道说,他们还是放不下脸面?”
“传唤这个词不太妥当,梁醒毕竟不是犯罪嫌疑人。”张成栋也想起了这位大嗓门的叛逃者,以及他那种二杆子式的无畏态度,“这里的工作人员嘴很严,我在屋子里待了两个小时,一句有用的都没听到。不过,事情真相倒也不难猜,中央特派员已经往这边飞了,梁醒肯定是被安排到了哪间休息室,等着向北京来的大人物当面汇报。”
“你到时候也去吗,安爵?”奥莉薇拉敏锐地望向雇主。
“我可以过去握个手,向他表示最诚挚的欢
迎。”贞天安冷笑一声,“但我不露面的话,他们也不会太在意。奥莉,你帮我找找以前的活动申请和行程安排,明天早上我先去明珠港看看情况。如果首席部长批准的话。”
“理论上说,首席部长只能提建议,然后由安爵府事务处对计划的可行性进行评估。”奥莉薇拉纠正了老板的一个小错误,然后利索地在张成栋对面坐下,从公文包中取出银亮的ipad:
“我先提醒一下,明天的行程会非常紧凑,而且随时可能改变,我最多只能出一份临时草案。对了,自治区电视台采访,还有人民军功勋指战员颁奖典礼,这两项活动是一定会安排的,你可以先准备一下讲话稿。”
“首席部长有一整个办公室的秘书替他编材料,”张成栋一听“腹稿”两个字,顿时产生了一股无力感,“我却必须自己敲键盘,写完之后还得交给他们审阅,删的原文只剩两行。等等吧,我先把微博上的这段视频看完。”
他用鼠标轻点了一下播放符号,一个年轻男
子立刻开始用潮汕口音浓厚的普通话,呜哩哇啦地开始了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