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哲理,老大。”奥莉薇拉接过老板的空杯,娴熟地续上,“所以我擅自做了个决定,告诉他们章秘书长只能去敬第一轮酒,否则就会错过部长会议的召见。他们没有对此提出任何异议,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民不与官斗’。”
“我谢谢你这份好意,”张成栋迅速把目光转向奥莉薇拉,眼神就像冰锥一样锐利:
“但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擅自行动的理由?如果方便的话?”
“为了满足你的愿望。”奥莉调皮地笑了笑。她把小手放上老板的肩膀,就像安慰生气的哥哥那样,柔声说道:
“还记得吗?昨天你看望完人民军伤员,临上车前嘟囔的那一句?”
“‘要保密就彻底保密,把那帮家伙放在中心医院算怎么回事?’”贞天安把整段话脱口而出,一个字都不带遗漏的。“奥莉,你的意思是——你该不会替我联系好了吧?”
“那当然没有。”女孩偏过脸来,给了张成栋一个促狭的微笑:
“我可不知道该去找谁。动动脑筋,老大,你可是凯南自治区的一号首脑,肯定有不少人脉能用上。”
“我怕是这世界上最悲催的首脑了。”张成栋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罢。你说的这个人脉,其实昨天我就想用了,就是中心医院的业务副院长,04年冲突时候认识的。”
“让我猜猜,”奥莉把金发捋回耳后,翡翠色的眼中充满好奇......以及某种更加意味深长的东西:
“那位女士当时是军医,在野战医院负责给你治疗?”
“他,男他,”张成栋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紧
张,后脊梁下意识地绷成一条直线,“是业务副院长,不是昨天和我握手的行政副院长。04年的时候,他在师野战医院当军医,被派到前线帮忙救治俘虏。也算他倒霉,有个南安南少校缴械时手枪走火,正好打到这货的屁股......还是我给他做的急救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