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傅沛璟板着的脸,柳潭想起了自己校长的身份,清了清嗓子,官腔也出来了:“放心,我们学校会做科学疏导工作的。”
傅沛璟懒得搭理他,他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沛璟,你说清玄看中了哪个?高个子的那个?还是矮个子的那个?”
说话间,楼下那个高个子女孩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朝两个人站着的方向看了过来。
傅沛璟像是什么秘密被突然撞破似的,本能地差点后退一步,把自己隐藏在阴影里了。还好想起这玻璃外面是看不进来的,好歹站稳了。
不过女孩就这么一抬头,视力极好的傅队长认出来了,正是方家那位方子期。
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一班和三班的女生都不多,两个班混在一起,也就三十个人左右,分住在两个宿舍。俩宿舍门对门。
放眼看去,那宿舍一排排的高低床整整齐齐,上面空无一物。
对这些养尊处优,住宿舍都是单间,还类似星级酒店的姑娘们来说,这条件真的是太差了。
何况那教官还说,给她们十五分钟收拾,稍后要把现金、各式银行卡、一切电子产品上缴,电脑平板手机什么的,一个都不准留。
一时间哀嚎遍野。
那位年轻的教官,叫党兵宏,这名字倒是很军营的,发起指令来也头头是道,可教官也有软肋,他带着一大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进了女生宿舍这种地方,倒是拘谨起来,随意交代了大家几句,让自行整理行装之后,就赶紧遁了。
袁大头站在方子期的身边,看了看她身后那个硕大的行李箱,还是忍不住嘟哝:“子期,不是说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有发的吗,你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方子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袁大头只好把自己满脑子的疑问全部压了回去。
两人分住了上下床。床在房间的最里面。袁大头长的有些富态,爬上爬下的显然很不容易,方子期就自然而然地住了上床。
自从方子期徒手把壮汉扔到垃圾箱的事情发生后,她在军医大是名声大噪,越传越邪乎,几乎成了女魔头了,搞得同学们都对她敬而远之。这不,子期和袁大头两人从一路来到军营,直到进到宿舍,明显地能看出同学们对她们那又怕又好奇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