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潭吓得虎躯,哦漏,是娇躯一颤,连连摆手:“当然,我不是说您,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看尽人间繁华,自然懒得落入凡尘”
傅队长的刀目有要喷火的迹象。
柳校长象征性地搧了自己一嘴巴:“啊呸!瞧我这嘴!都不会说话了!”
瞧着小心翼翼的柳潭,傅沛璟脸上的神色稍有缓和:“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让傅清玄赶紧回学校去吧。荒废了学业在这耗着,成什么样子!”
这种小青年的情情爱爱,干预也不好,不干预在眼皮子底下随时来个卿卿我我的一出,实在是闹心,还不如眼不见为干净。傅队长打算赶人了。
柳潭面露犹豫。
“怎么?还打算和我杠上了?”傅队长的话越来越冷。
柳潭赶紧摆手:“哪里哪里!和谁怼我也不敢和您怼啊!只是清玄来的时候,我给他安了个辅导员的名目,让他以一个老生辅导员的身份过来的,现在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让他走了,我也没法对学校去自圆其说啊”
傅沛璟嗤了声:“都说在军医大你柳校长向来是可以横着走,说一不二的,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以为原来传的是谣言了呢。”
“真的,军训这事本来就不能马虎,辅导员的挑选很慎重的,我是用了职权把清玄那小子给冠上了名,当然,清玄也争气,学生会的工作做得那么好!哦,这个先不提,你说要是我分分钟把辅导员换掉,这显然是需要老校长签字同意的,一惊动了老校长,那我真没活路了”柳潭面露生不如死悲情状。
军医大的老校长,是傅沛璟的老上级,行事风格是雷厉风行绝不手软的。只是这几年,年事已高,校长的名也就是虚挂而已,学校的实际操作,其实都是柳潭在运做。要是真惊动老校长出来收拾柳潭一把,傅沛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柳潭那是妥妥地脱层皮没商量的事!
傅沛璟和柳潭都无比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