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教官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叫停队伍,看着那站在原地的可怜女生:“方子期,你怎么不走?”
方子期就像是被大队伍抛弃了的残兵,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队列后,看起来很是凄凉。
有注意到这个场景的同学,轻笑起来。
也不敢大声,毕竟傅教官老虎屁股摸不得。
方子期那叫一个憋屈:“报告教官,我是女生!”说话间的愤懑掩都掩饰不住。嘴都嘟起来了。
她说的也对,傅教官既然叫男生走,她不走那也是情有可原。
哪知道傅教官黑眼睛严肃地瞪着她,说出了一句全场人哗然的话。
他说:“哦,过去你是一个女生没错,现在,你就是一个男生!”
军队看来还真是改变人啊,瞧,她方子期现在都变性了
方子期腹否着,可还是从善如流得很,表面上还是很合作地答:“是!”
傅沛璟转身,目光扫过那些憋笑憋得很辛苦的同学:“很好笑是吧?那么好笑或者想笑的同学!自己出列!到操场边上笑一上午!”
艾玛,随便笑笑是件好事情没错,可要真被强迫笑一上午,那绝对就是一件苦差了。刚才还想笑的同学,那笑意生生被卡回了喉咙,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有胆小的,恨不得用哭一场来表示自己的立场了。
傅队长对大家的表现稍有些满意,整装出发了:“所有一连的,起步走!”
方子期这回赶紧跟上了队伍。
可走了也没几步,傅队长又不满意了:“方子期,你连路都不会走了?你脚怎么了?
接连被点名,方子期就算脸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脸色微红:“报告,我脚疼!”
傅队长很有耐心:“怎么弄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