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心里就像被那眼神撕拉地给划了一道口子,窘迫和难受并存。她几乎可以确定,面前这个男人显然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不管是表象还是内里。
“你的包,刚才忘拿了。”他话语很温和。平日在军营里看人的时候那酷酷的目光,难得地消失不见,柔和多了。
这巨大的反差更是让方子期眼睛一阵酸涩,她强颜欢笑:“好的,谢谢您了。”
有时候委屈并不是什么事,可要是因为委屈了而让别人同情,那就是个事故了。她低垂着头,接过了包。
“没什么大不了了,方子期,壮士都被你弄趴下了,这么点小事,难道你就被打垮了吗?”傅队长闲闲地来了一句。
此刻,方子期觉得自己在傅沛璟面前,完全是无所遁形,被他看到了内心深处的角角落落。可想到他口中的“壮士”也有他自己,想到他轰然倒下的场景,倒是有种莫名的喜感。
她忍不住扑哧一笑。
灿烂的笑脸配着她那娇俏的容颜,瞬间美得不可方物,就像是一缕阳光忽然拨开了乌云,照射在身上。
傅沛璟眯了眯眼睛。
“子期,这世界上的哥哥有两种代表,一种把妹妹捧着疼着,巴之不得她不受一点委屈,另外一种总是严格要求妹妹,希望她能做到最好,尽量地敲打她,希望妹妹不至于因为自身的问题犯错受到伤害。我想,晔霖应该属于后一种。”
方子期苦笑了一下,这傅队长说得还真有道理!晔霖对她还真的是这样唉!可是,晔霖对晔华好像是前一种
一个妹妹用来宠一个用来锤炼,果然是同一个哥哥,不同的妹妹。
她不想再辩解,转移了话题:“傅队长,我可以恢复训练了吗?我哥说我是偷懒赖在厨房,要我不可以特殊。”
“你的脚好些吗,好了就回来,不好就养着!哪那么多话。”傅队长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