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双手撑在桌上,目光环顾四周,声音清脆:“我向大家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方子期,是学校派出来的代表,全权处理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学校也查清楚了,学校的学生确实是造访过王大爷家,拿走了几只鸡,这个不容置疑。我这里向在场的家属们为同学这么无礼的行为表示诚挚的歉意,对不起大家了!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我想你们都可以提提你们的意见,大家希望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我们会尽量酌情解决的。”
方子期态度诚恳,说法也算合情合理,一上来就带有安抚的意思,老实说对她这么个年纪的女孩子来说,面对这么大的场面,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算是可以的了。
柳谭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头点的是赞许的意思。刚开始他还觉得,派方子期去做代表居然绕过他,他有些不平,而且方子期那么年轻没经验,现在发现其实也蛮好的,而且能明显感觉到身旁的傅沛璟听到这话后,都放松了不少。
王老五的胖儿子再度站了起来:“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不要赔钱,就赔鸡!还是我们原来的鸡!别的没有什么要求!”说话间唾沫星子四溅,气势很是夺人。那又凶又蛮狠的模样,把娇小柔和的方子期对照得尤其可怜。
这说法就为难人了,那烤鸡已经下肚,吐出来都没办法还原了,这家伙摆明了就是要以退为进,想获得更多筹码的,方子期还年轻,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这一点?柳谭替子期同学捏了一把汗。
方子期一点也不怯场,翻开笔记本认真地写:“好的,这个要求我记下了,还有其他什么要说的吗?”
王家本来以为,先发制人提出这样一个议题,然后大家照着这个议题讨价还价的来一发,对方总会主动提出赔偿的建议来了解这事的。多少协商不都是靠钱来解决的吗?到时候自己名声也得了,利也有了,两全其美。
没想到方子期,竟然全场接下来,一副正经样子,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场面,还真是没趣。
“你什么意思啊?”王老五的胖儿子坐不住了,凶巴巴的看着方子期。那些坐在他身后来助阵的人,也起哄起来,场面一时有点乱。
方子期无辜得很:“你提要求我记下来呀,没什么意思,就这个意思。”
王老五的胖儿子满脸凶相,挑衅地看着方子期:“你写下来有用吗?你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