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两截画卷,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崩塌,总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难道这也是最好的安排吗?在那一瞬间,方子期心如死灰。
方晔霖当时为了替妹妹解围,才说出自己有事找子期的话,可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了,本来就不善言辞的方晔霖,看着这样的方子期,倒是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为了掩饰尴尬,他下意识地看着方子期手里。
方子期把那半张画从方晔华的手中拿过来的时候,就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可是现在,心灰意冷的她不自觉的松开了手,画的一角露了出来,影影绰绰地可以看得出,是一个人的肖像。
“方子期,这到底是一张什么画?刚才难道让姐姐看一下都不可以吗?”方晔霖边说边伸手,把那张已经撕裂为两半的画都从方子期手中接过来,方子期一点都没抗拒,由着他拿走,然后展开。
方晔霖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子期”他说不下去了。
方子期笑了笑:“哥,这生日礼物,恐怕是送不出去了,是吧?”她淡淡地说。
那笑容在方晔霖看来,简直是有点凄惨。他的心就像被针尖给刺了一下,很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没事儿,我收下了。”一惯性子寡淡的方晔霖,说这话的时候竟然带着一丝急切,就像生怕方子期不给他似的。
可他紧接着显然发现了自己的表现有些异常,估计是打算赶紧纠偏一下。
“我和田宓要结婚了。”他没头没脑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话也太突然了,方子期呆了呆,笑容非常勉强:“那恭喜你们了!”
这回倒是轮到方晔霖有些迟钝了,他愣了半晌才回答:“谢谢!”话语间明显带了些意外,还有不情愿。
“哥,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吗?现在我知道了。楼下还有不少客人等着你招待呢,你先忙去吧!”
方子期发现方晔霖在自己房间已经呆了不长的时间了,直接就下逐客令了。那神色冷淡又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