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翻了翻眼睛,她的脑袋怎么了?有主意也要你们上当才行嘛!就是故意引你们两个排内讧的,谁让你们不自己好好分析分析呢?看着她一个人好欺负啊,还非要追着她想抓她,哪能怪她嘛!
顾励环顾四周:“这地方不错,应该也远离了二排了,来,大家休息一下。”
没人说话了,传来了背包放在树叶上的沙沙声。还有人似乎直接躺下了。被其他人踢了一脚,怪叫。
“丫的不会看着点啊,踢得老子好疼!”那人抱怨。
“就当给你按摩了。”踢他的人也不示弱。
“麻蛋,从昨天在现在,走啊走啊,感觉把我这辈子要走的路都走完了,昨晚躺下去,全身像是散架了一般。本来以为已经是极致了。没想到今早起来,全身都开始疼,连骨头深处都在疼,再怎么按摩估计都恢复不了了。”那位一开口说话就抱怨的又开始叨叨。
“知足吧,兄弟,不管怎么疼,好歹你还在游戏里,没被干掉。你说食物中毒吧,咱眼瞎咱认,遭遇二排吧,干不过人家咱也认了,可是我们莫名其妙消失掉的那两个兄弟,你们难道不觉得太那啥了吗?连被谁干掉的都不知道!对!憋屈!大家伙说说,有点什么思路没有?”
“思路?两个人也就是约着去上个厕所就没动静了,不是被人偷袭了你说会是怎么了?”
“我知道是被偷袭了,可是你们说是一排的人干的,还是二排的干的?”
顾励想了想:“从我们今天看到方子期的地点来看,这一排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我们那一片啊,你说是一排,还真的有些证据不足。”
“顾老大,你说是二排吧,那也同样不可能啊,他们今天可是和我们迎面遭遇的。”
顾励点头:“我也没觉得是二排做的。从今天大家遭遇的位置来看,他们显然是让三个排的人从三个方向进入了山里。”
传来一阵哗哗声,似乎是顾励拿出了地图:“你们看,一个队从东边进入,一个队从南边进入,还有一个队,是从西边进来的。虽然我们没拿到线索,不过,大家猜猜看,布这个局的人,干嘛独独留出了北边的缺口?只能说明,北边,其实就是他们想让我们去的地方。”顾励笃定地猜测。
虽然理由并不充分,可方子期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从她手上的信息来看,重头戏的确是在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