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头看着方子期,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但就像是掌握了全世界秘密似的模样,看得方子期心头直发毛:“袁大头,不带这样的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这样吓人!”
袁大头收敛心神:“子期,我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实情呀!怕告诉了你以后有心理障碍,那可就麻烦了!”
心理障碍?方子期有些默然,她对傅沛璟早就有了心理障碍了!现在再障碍障碍也无所谓了!真是债多不愁,虱多不痒啦!她不在乎了!
“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强悍!”方子期用力捆上行李,打了个死结,粗声粗气地说到。
“那我就说啦,一切后果自负!”袁大头在说之前,还不忘确认。
方子期怒目而视。
“好了好了,别生气,你一上车吧,就像个小猫一般,抱着人家傅队长,我拉了你好几次,你都不理我,后来嫌烦了,还踹了我一脚,骂我‘谁啊!碍手碍脚的!’”
艾玛,她喝了酒有这么饥渴么,方子期有些无语。
“然后你就去抱着人家傅队长的腰,还评价说:‘暖和!’还哼哼,叫春似的!”
方子期想起来,自己在家里床上是有个天大地大和真人一般大的绒毛玩具,想来在昨晚那昏头昏脑的时候,把傅队长当成绒毛玩具抱着了。她在自己床上睡,是喜欢哼哼啊,但那绝对不是叫春!
虽然这行为有些奔放,不过还算有迹可循,尚可接受。这还够不上轻薄吧
袁大头见她不吭声,也没反驳,就接着往下说:“你抱就抱吧,拉也拉不开就算了,你还解人家傅队长衣服扣子做什么?”
方子期猛地抬头:“我解扣子了?”
袁大头肯定地点头:“解了!边解还边嚷嚷什么‘热’!你热你解你的扣子啊,却解人家傅队长的干什么?哦,不对!那种情况下你的扣子也不应该解!”
方子期呆呆的,不过还不忘自我辩解:“我可能是喝醉了,都分不清这是谁的扣子了,还以为是我自己的吧!?”
“错!”袁大头给了她当头一棒。
“你分得清得很!人家傅队长按着你的手让你别乱动,你才不管呢,扭了扭去不说,还到处摸摸索索,还夸人家:“帅哥!身材好的嘛,满身的肌肉啊”
方子期捂脸,这个确实是没法开脱了,是有点初级调戏的意思了。
袁大头看着她,表情复杂,你知道吗,帮傅队长开车的那位黑黑的勤务兵,想来也也是听到你的话了,那车子开得像是坐轿子似的,一路都是其他车的喇叭声不断,吓死人了!
艾玛,她不止是在傅沛璟面前丢尽了大家闺秀的脸,还有个旁观司机估看情况是小黑黑
小黑黑估计能安全把车开到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毕竟那么大的刺激,那得要多好的心理素质啊
现在,那么多知情人,要用金钱收买估计她得破产,要杀人灭口又没有那个法律环境,除非她不想活了。再说了,她不是善良心慈吗,怎么可能灭口,对吧?
她这是无计可施了。
无法磨灭的黑点和污点!估计得伴随她终身了!
“你还以为就这些啊?”袁大头斜睨着她。
“啊,还有其他的?”方子期大惊,这些做派已经够惊世骇俗了!难道她还干出了当场推倒傅队长要行不可描述的事情?
擦!看来以后打死也不能喝酒了,不止是脸,连人品都丢光了!
“我难道我就在车上,把傅队长怎么了?”方子期战战兢兢地问。
“嗤!”袁大头被她逗笑了:“子期,你说傅队长可能让你得逞吗?人家那么壮!
“没,还没上升到刑事犯罪那个高度。傅队长肯定是很有原则的,就算你想,估计也没能力强他。他不过就是让你摸了摸脸,你说人家嘴巴长得好看,死活要亲,傅队长没拗过你,让你亲了一下而已!你觉得还不够?”袁大头摇头看方子期,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模样。
方子期的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他一个大男人,都不知道反抗的吗?还有你,就不知道一拳把我打晕吗?”
袁大头摊摊手:“你看我是像那下得去狠手的人吗?何况,你和傅队长那样子,就像是小情侣打情骂俏似的,我怎么好意思去拆散!”
方子期一下子就没话了。她昨晚和傅沛璟像小情侣一样?艾玛,估计是傅沛璟一直容忍着她胡闹,没怎么管才这样
她觉得,她可以和这位傅队长绝交了,再不绝交这接下来的路都要没法走了!
袁大头想起来了,当时方子期的手到处乱摸,傅沛璟就捏住了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后来她就抱着傅队睡着了,而傅队长却不动手色地握着她的两只手,把手踹到了衣兜里——
艾玛,当时袁大头被惊得心头一跳,像是看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后来都只敢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不敢转头看身旁的两人。
现在,她在踌躇着,要不要告诉方子期她看到这一幕。
想了想还是觉得,暂时先别说,看看后续再谈。毕竟大家都是喝了酒的,神思放松做出些稍微不可理解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难说人家傅队长只是觉得方子期的手冷,想帮她暖一暖呢?
又或者怕放开她的手又怕她乱捣蛋,所以索性收兜里了?
可不论哪种解释,都是掩饰不了的暧昧信息啊,袁大头真有些进退两难,别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