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子期面露难色,他朝不远处入口的迎宾美女招了招手。
美女一溜小跑过来,傅队长对她交代几句话,指了指方子期,美女点头。
方子期还在犹豫着,父亲的电话接不接?接了要怎么说?那位迎宾的美女倒是直接把她的手机接了过去,接听了。
方卫国的声音也很大,显然是怒极:“方子期,你跑哪里去了!你不知道曦之在到处找你吗?”
迎宾小姐温柔地来了一句:“先生,不好意思,手机的机主把电话拉在我们店里了,您可以通知她来取。”
方卫国大堆的话被阻隔,对这一幕完全是措手不及,显然是愣了愣,怒火也瞬间被扑灭,声音冷静了不少:“哦,是这样啊,知道了,谢谢!”
电话漏音就是有漏音的好处。就算没直接接听,所有对话都听到了。
美女做完这些事情后,婀娜聘婷地走回了自己的岗位。
“谢谢!”方子期垂着脑袋,朝傅沛璟道谢。
“不客气。”傅沛璟看着方子期,指着手机提醒她:“我要是你,就赶紧关了,如果我估算没有出错的话,很快你就会接到别的电话。”
方子期立马就领会了,方卫国肯定把她的电话告诉了田曦之。
她火速关机,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只是心里还是像堵着块石头。老实说,她这么跑了,回去总得给方卫国一个交代。然后还有那位田曦之
俱乐部里有新的球服可以换,方子期换上那身衣服后,心里暗暗叹气,欠傅先生的债,现在是越来越多了。
她心事重重。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的是,从这道门出去,她遇到的事情更是麻烦重重。
方子期乖巧地跟在傅沛璟身后,傅沛璟是来得最晚的,而且居然还带了个女伴,让众人都分外好奇。
要知道,这位先生已经空窗很久了,有个女朋友虽然很正常,可是就算是这样,还是难以阻挡大家伙八卦的心。
他们这次,也只有半天都不到的时间,所以也只是来练习场里练练手,并没打算上球场。
柳谭正在打位上击球,眼睛余光看到傅沛璟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方子期,他瞬间失态,球击了个空,他直接一个趔趄没站稳。
“老柳,是不是昨晚肾亏了,怎么连准头都没了?”旁观的马叉虫取笑他。
这马叉虫,姓马是真的,不过后面两个字可就是绰号了,绰号的来源完全是马先生的人品。
这田曦之要是被称为“h市种马”的话,马叉虫当仁不让地会勇夺了本地的桂冠。风流好色简直就是贴在他身上的标签,别人要给他撕了他都不乐意!他这风流可能比田曦之要低些档次,毕竟田先生虽然风流,可都讲你情我愿,从来不强迫人的。可马叉虫就不同了,只要对眼,不择手段,品行就要恶劣得多,所以才被在江湖上飘的人,赐予了这个诨号。
怎么浑?把这诨号凑成一个字,即为解。
一旁看着的方晔霖,也有些奇怪地看看柳谭,柳谭这么大失水准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当地喜宴的酒席都在中午,参加过喜宴后,这帮人相约着过来这里的。所以方晔霖出现在这里倒是顺理成章。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也看到了那一起走过来的两个人,看起来
还真他么的般配。
马叉虫也看到了来的两人,愣了愣,张口就来了:“我靠,这老傅是去从哪里找来的姑娘?这么水灵!”说话间,目光发直,直勾勾地就盯在方子期身上,魂儿都没了。
不过好歹还控制住了哈喇子,否则就丢脸了。
方晔霖看着那如影相随的两个人,心里一痛,他们
这是来昭告大伙了吗?傅沛璟这是打算正式把方子期带入自己的朋友圈了吧。
心里真失落!可是又觉得好像是必须的,毕竟,他们都已经
方晔霖只觉得胸口更闷了,不想再想,只想喝酒。
方子期意外看到了方晔霖,脚步一滞,他不是说去喜宴上做客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了这里?
还没等她想出个究竟,傅沛璟已经带着她走到了几人面前。
马叉虫两眼放光:“哎呦,这是哪位妹妹啊!老傅啊,难怪这么晚才来!也不悠着点!”说话间冲傅沛璟挤挤眼睛:“来来来,老傅,介绍下美女。”目光又直勾勾地去勾方子期。
方子期本能地不喜欢这个眼睛像是要吃人,嘴巴却一点都没分寸的人。真想不通这傅沛璟和方晔霖看起来够正派,柳谭就算要更圆滑一些,可是都不是那种轻浮的人,不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这三个铁三角的朋友,可居然有这么上不了台面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