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花园的竹林,一个石桌前,围了不少年轻人。看到傅沛璟来了,倒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似的,打了个招呼就赶紧撤了。傅沛璟认出了其中的一位,是家里请来的调酒师。见到他也是溜得比老鼠还快。
艾玛,这两个人,原来是把拼酒的战场给转移到这里来了!还想得周到!连调酒师都一并搬过来了!
傅沛璟看着石桌上的一片狼藉,真不知道是该笑笑还是整个什么别出心裁的表情出来。
只见石桌面前,坐了两个人。两人都趴在了石桌上。面前放满了酒瓶,各式各样的酒瓶,红酒的、白酒的、啤酒的、还有白葡萄酒的而且酒瓶几乎都空了,两人面前还有几只酒杯。那场景像是两人都喝醉了。
傅沛璟径直地朝方子期走了去,手已经穿过她的腋下,打算把她抱起来。
方子期却猛地抬起了头,满眼的警醒,一点都没有醉酒的样子!
幸好傅沛璟躲得快,扭过了头,否则她的脑袋铁定要撞在他的下巴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怎么坐这里了?这石椅子凉,对你身体不好。”他还保持着要抱方子期起身的姿势。
方子期倒是急了:“嗯嗯,没事没事,我没事,我没喝醉!”她看向另外一边的王嘉瑜:“只是王小姐————”她拖长了声音,目光闪烁,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
傅沛璟看她神清目明,怎么也不像是喝多了的人,就站起身来,直接吩咐陈刚瑞:“刚瑞,你让王家派人来接下。”
目光却是定定地看着方子期。
方子期心虚得很,真拿不准她帮他把前女友放翻了,到底是正合他意呢,还是给他添了堵?”她耷拉着脑袋,等着迎接他的训斥。她也喝酒了,不过尚且在还能保持清醒的程度,但是脑袋似乎有些不太灵活,思考有些困难。
“都说了,别坐这里,我们走吧,你要不要上楼去休息一下。”傅沛璟问她。
咦,居然没怪她!还让人把王嘉瑜给带走,那这傅队长对前女友难道说——
方子期猛地抬起了头。
陈瑞刚早打电话联系好了王家的人,这回和傅沛璟打招呼:“沛璟,王家的车很快就到,我先带王嘉瑜出去等。嘉瑜!嘉瑜!醒醒!”
王嘉瑜脸色绯红,已经是一副神色不知的模样。
艾玛,这是喝了多少,居然能把圈子里的女酒王给喝挂了?
陈刚瑞无奈,只好拦腰抱起,把王嘉瑜带走了。
方子期还是保持着坐姿没挪窝。傅沛璟似笑非笑:“怎么?打算在这里扎根了?”
话音刚落,方子期蹭地站了起来:“没有!没有!我只是头晕!”兴许是站得急了,说话间一个趔趄。
“哦,那抱着走还是背着走,你选一个。”傅队长一本正经得很,顺带还眼明手快地扶了方子期一把。
“不用不用,自己能走!自己能走!”方子期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她现在都还吃不准傅沛璟的态度,毕竟在他奶奶的寿宴上,她居然出手灌翻了他的前女友,这事现在想想要是传出去,估计让傅沛璟挺没面子的。她来这里的初衷是要帮他,现在事情的走向怎么越来越有坑他的趋势了
“嗯?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了,连看都不敢看我了?”傅沛璟问她。
方子期没法答,只是头垂得更低。
“给你个机会,说说你都做了什么?”傅沛璟看不出什么神色。不过倒是在说话间,脱下了外套,披在了方子期身上,直接就搂住了她。带着她往花园外走。
身上的暖意让方子期差点热泪盈眶,她穿着的衣服在室内还行,可是在花园呆了那么久,真的是好冷好冷啊!后来她都想走了,可王嘉瑜死活不让她走,唉,再后来就成了这个局面。
“嗯?不想说?”看她似乎没听到自己的话,傅队长又点醒了一句。
那意思就是说了有可能有宽大?方子期一个激灵:“我说!我说!”那急切就像是个要投诚急着交代的人似的。
傅沛璟微笑:“从你们怎么从大厅来到这里说起。”表情轻松,可语气中却是带着种不容拒绝的威慑力。
方子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是她有错觉吗,怎么感觉傅队长对听故事很有兴趣的样子?
“呃”她调整着情绪:“王小姐邀约我一起喝酒。您也知道,我那三脚猫的酒量,也上不了台面,我也没敢啊!”
傅沛璟轻哼了一声,似乎对她对自己的评价很是赞同。
方子期接着往下:“可王小姐介绍说是您前女友,非要拼上一拼,我想着也不能给您输了阵不是?越是就答应了下来。”说话间陪着笑脸。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傅沛璟的脸色,试探性地举起了一个手指:“不过,在拼酒规则上,我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就知道方子期怎么可能放任让人欺负!傅沛璟点头,没错,这是她的风格。
方子期见傅队长居然点头了,受到了莫大的鼓励:“我们靠玩游戏来定输赢,输家喝酒。我要求酒是现场配,由赢家点酒让调酒师来配,然后”
她脑袋更低了:“就成了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