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是笑容灿烂:“怎么会呢!你们队长一定是对我有误会!身体不舒服看医生,看了医生就打针吃药,这个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小孩子都知道!我不会那么不懂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过,你说,你老是‘我们队长说了’,我倒是觉得,人家有‘妈宝男’,你难不成是‘队宝男’?那岂不是比我还不成熟?”方子期说完,狡黠地看着小黑黑的表情。
好说歹说都不听,也就只有用激将法了。
“我们队长说了,您都还没有十八岁,就是个小孩子,我参军的时候就十八岁了,所以小孩子要听大人的话!”
尼玛,她伶牙俐齿的方子期,算是遇到一个“我们队长说了”的强劲对手了!这话真的真的谈不下去了。
再摔!没十八岁是没选举权,但是,还没人权了不成!
方子期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去,这小黑黑老是捂着那个口袋,药方在那里是明摆着的事情了。
既然不能文明解决这个问题,那只有用抢了。
哪知道,小黑黑看起来老实归老实,能进特种部队的,身手肯定很不一般,一个扭身,就躲过了方子期的魔爪,何况,方子期的一只手还拎着东西,实在是有些不灵活。小黑黑也不恋战,撒腿就跑,拉开车门,回到驾驶位,立马锁门发动汽车,那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不拖沓,还从车窗里往外丢下几句话:“子期,我们嫂子的候选人只有一个,要是您真和我们队长成了,那是幸运!”说罢分分钟就开着车跑了。
逃命似的。
方子期看着车屁股扬起的缕缕青烟,想起自己刚才说的“不幸中了标”,无奈之至。
这小黑黑,还真护主啊!
再看看手里的纸盒子放好的草鸡蛋和红糖,更是想捂脸。
艾玛,她也就是肚子疼,不是坐月子好不好?!这位傅先生,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啊!
还有,这位傅沛璟是怎么知道她不爱吃药的!难不成他专门去调查她了?只是,就算是去调查,恐怕这么细小的细节查了也未必有答案啊!方子期满心的疑虑。她边往楼下的花坛走,边把和傅沛璟认识后,傅沛璟有可能了解到她生活习性的事情,细细地撸了一遍。
方子期的记忆力过人,曾经发生的事情,除非她没关注过,只要她稍微有留意,几乎都能想起来。
方子期想来想去,思绪停留在了她在雪山上遇险的那一幕。
现在,她就是对当时的境况不太了解了,如果傅沛璟要是当时做了什么的话,她失去了意识,还是有可能的。但是,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傅沛璟绝口不提?
方子期在楼下的花坛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思绪完全飘回了不久以前。
这事还真不能细想,越想方子期越觉得自己的脸发烧。
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在张医生的那句提醒下,现在就如同拎起了主干,全部都串了起来,而且还完全符合逻辑推理。
她被傅沛璟救起,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她是问了傅沛璟,迷迷糊糊中她抱着什么东西。当时傅沛璟的神情有些奇怪,后来居然拿白白来敷衍她,说她抱着的是白白!
现在回想起来,她都冻僵了,一个小白兔怎么可能温暖到她!只能说,当时不是她抱着,而是她被抱着!而抱她的人应该就是傅沛璟!
张医生说得很清楚了,要靠体温来温暖,她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穿,要让两人体温达成最好传导的话,那可以推断,傅沛璟估计也脱得差不多了!
想想两个人曾经用这么让人不可描述的方式躺在一个睡袋里,方子期捂住脸。
要是按照古代的礼节来说,被男子看到脚都得嫁给那男的,那她和傅沛璟这种情况,怕是要许配上三生三世了!还不够!
而且,对了!还有个细节!当时她醒过来,还自作聪明地说是怀中的白白舔了她的嘴,现在看来,纯属子虚乌有!她还以为是白白夺走了她的初吻呢,其实,根本就不是!
那个人就是傅沛璟!
尼玛,真看不出,道貌盎然的傅队长,居然会趁人之危!方子期咬牙。
可是仔细一想,不对不对!傅沛璟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缺吻的人。要是换成田曦之,那恐怕还可能,毕竟那家伙随时一副发情的样子。可傅沛璟不同啊,她觉得这个男人特别能对自己狠,能对自己狠的人,一般自制力也相当不错。自制力不错的人,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吗?
那么,那傅沛璟为什么要和她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呢?
难道那时候他就喜欢她,所以偷亲她了?
虽然有可能,可是方子期还是觉得不太可信。
她仔细在脑海中搜索着,还有什么她已经知道的关于傅沛璟和她之间的一些特殊细节,她没有和这个事件联系起来的。
对了,还有一点,傅沛璟是为什么那么笃定,她害怕吃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