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黑真想摇头叹息。这吴越女士,就是这么直肠子,连他这个老实孩子都懂的事情,吴越怎么会不明白呢?
他还来不及再有下一步行动,就见吴越大踏步地朝着方子期那个方向走了过去。小黑黑大骇,生怕这彪悍的吴同志捅出什么篓子来,赶紧也跟了过去。
而方子期这边呢,看着吴越那气势汹汹的架势,真有点想逃走!可是想想自己又没干什么坏事,干嘛要逃呢?何况还有小黑黑在场,小黑黑总不至于让吴越揍她一顿吧?想到这,方子期心里安定了不少,于是故作镇定地原地站定。淡然地看着吴越。
吴越走到方子期面前,背着双手,上下打量着方子期,眉头皱得紧紧的,眉心能夹死苍蝇一般:“方子期,你怎么又来了?你就那么喜欢当特种兵?你不知道女孩子当特种兵,那可是很悲催的哦?”话说到最后一句,吴越调高了声调,意有所指。
方子期她可以说她也不喜欢这样么?只是现在的条件,她要是不在这呆着,晃出军营去的话,谁知道哪里会莫名其妙地来一枪冷枪把她给干掉呢
命要紧。
她笑了笑,昧着良心地说:“吴教官,我还真喜欢当特种兵。”
吴越嗤了声:“方子期,你不会不知道吧,这特种兵男的女的都一样,训练强度也一样,包括你来了例假都一样!摸爬滚打,水里来雪里去的,你还打算继续吗?”
又是大姨妈!她方子期这是要绕不开这个坎了吗?
方子期硬着头皮上:“吴教官,我受得住。”
吴越话锋一转:“就算是那样,你也可能这项不合格,那项不合格,吃尽了苦,最后还是被淘汰!这样也受得了?”说罢,她挑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方子期。
“没事,吴教官,我会尽力的!”方子期保证。
记得你今天说的话!”吴越笑得莫测高深:“还有,通报一下,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应该是你们近身格斗的教官,嘿嘿嘿,方子期,我们有的是机会切磋!”
那“嘿嘿嘿”几声笑,把方子期的鸡皮疙瘩都笑了起来。特别是吴越把“切磋”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方子期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想起了,当初她把傅队长推倒,这吴越可是来寻过仇的,只是未遂
看来,要是吴越盯紧了她的话,她的训练生涯,真的是要苦逼了!
艾玛,早知道就少在吴教官这里找存在感了!看到她下车就别打什么招呼了!直接麻溜点
逃走不行吗?方子期心里懊恼极了!
吴越正在得意的风口上,意气风发得很,用一种已经掌控了一切的语调,来安慰方子期:“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上次野外生存训练,你那脑袋瓜子,像个狐狸似的好用!连带我和老魏都中了招!你这回训练,还可以继续发扬优势的嘛!”
艾玛,吴越这是不止是老账,还有新账啊!听听她的评价:狐狸似的!方子期欲哭无泪。
她不敢恋战,低眉顺眼地赶紧撤:“吴教官,我还有课,就先走了,谢谢您的教诲。”
说罢三脚并作两步,赶紧地逃走,就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似的。
小黑黑看着方子期离开的身影,愁眉不展起来,还觉得有些腿软,感觉很不妙。
“教诲?我教诲她了吗?刚才你听到我教诲了吗?”吴越莫名其妙地扭头看着小黑黑。满脸的无辜。
小黑黑赔笑,这位彪悍的大姐大,只能顺毛,不能逆鳞的:“吴姐,您那是指导!怎么算是教诲呢!还是很关心的指导,是吧?”小黑黑生怕言辞不当,小心翼翼地说话。
这个说法吴越有些满意。她点点头:“这个方子期,就是太娇气!要好好摔打摔打才行!在我这里摔摔打打,终究比出去被人教训强!我也是为了她好!”
这话说得义正言辞的,可小黑黑都开始替方子期有些肉疼了,这吴越的教学手段,他可是亲眼看到过,这次被她盯上的方子期,恐怕是要受点皮肉之苦了。
“吴姐,这次也只来了两个女生,要是训练太艰苦都跑了怎么办?而且队长都挺优待她们的,您还是悠着点好了,要是队长回来了,说您不科学教学,那受苦的就是您了。”小黑黑委婉地点醒。
能听得进别人提醒的,那就不是吴姐了。吴越嗤之:“要是不能吃苦,就别想来干这行!我要是放任着她们,真上了战场,恐怕连性命都堪忧,那样不是害了她们?傅队长不是一直在说宁愿现在吃苦也不愿你们出去送命吗?”
艾玛,说得还真有道理,只是,话虽然这么说,可小黑黑想想傅沛璟那护犊子的样子,真替吴越捏了把汗。他挠了挠脑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