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短短的一个发音,让方子期莫名地觉得心里有些冷。
果然,傅队长睚眦必报得很,她也就是才做出一个想从他身边离开的动作,他立马就追究上了责任:“对了,我们刚才似乎正在说,你要如何从我这里了解到你队员的现状,还有,如何脱困,是不是,方子期?”
方子期背对着傅沛璟,脸上是酸涩难当的表情,她现在总结出来了一个规律,傅沛璟叫她“子期”的时候,那两人之间的交流,应该是属于私人范畴。可是,如果傅队长连名带姓地叫她,那就是说,他要和她谈“公事”了。
艾玛,不管是公事或者是私事,方子期已经都开始畏惧了,毕竟要在傅沛璟面前占上风,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除非他故意让她,否则,她毫无机会。
唉,被人掐着脖子的感觉,还真的不好受哇。
方子期陪着笑脸,硬生生地转过身去,面对着傅沛璟,还及时地挤出了一丝微笑:“那是当然,傅队长说得是。”
咦?这么快就把猫爪子给收起来了?傅沛璟有些意外,不过,有其说面前这个小野猫屈服了,还不如说她表面上无害,内里已经在打着小九九盘算着什么了。
不过,他很乐见其成。
想着这个男人刚才口中说出来的“取悦我”,方子期脸上一阵阵的发烧。内心里也一阵阵地给自己鼓励:“别怕,就当你是头号美女大间谍,现在是在向敌方高官套取情报!
千万不要牵涉到感情,就当你是个演技极好的影后好了!而面前这个男人,和你完完全全地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掺杂在里面!
傅沛璟在研究着方子期,而方子期内心戏也是百转千回,还在这纠结的时间里,她终于成功地说服了自己,给了一个非常有理的理由。
做好了心理建设,方子期接下来的举止就正常多了。只见子期姑娘麻溜地朝傅沛璟挪了过去,莲藕一般的玉臂,像蛇一般妖娆地缠上了傅沛璟的脖子,像是换上了另外一张脸似的,满脸妖娆的神色,声音娇滴滴的:“傅队长辛苦一天了,要不要我给您按摩按摩?”
艾玛,不止是脸变得快,连声音也变得快啊!傅沛璟还是刚才那个神色:“辛苦倒是不辛苦,就不过是抓了个女间谍罢了,小事一桩。”他学着她刚才的语气,挑眉看她。那模样学得真的是十足十
地像。
方子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刚开始觉得傅沛璟经常会神奇地把她的想法给说出来了。这是第一阶段,后来被培训了一段时间,认识发生了变化,她不以为然起来,原来也不是想的那么神嘛,这种推理是有理论规则可循的嘛,这时上升变成了第二个阶段。在经历了这两个阶段后,现在傅沛璟的“女间谍”一说出口,方子期立马就回到了第一个阶段,唉呀妈呀,人家恐怕是真有特异功能来着!
被说为“女间谍”,方子期有些讪讪:“那傅先生打算怎么处置这‘女间谍’?说到女间谍三个字的时候,还故意地咬重了语音。
“嗯,和平年代吗,最好还是能感化为己用。”傅先生一本正经得很,还真像是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方子期沉默了,感化——
这话她没法接啊。
她一直保持着一只手勾在傅沛璟的脖子上,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上,这么半天保持着这么僵直的姿势,实在也是不符合女间谍的职业道德。
方子期放在傅沛璟胸口上的手,只有直接行动了,慢吞吞地顺着睡袍的衣襟,钻了进去。
傅沛璟的皮肤温度比她的低了好几度,凉凉的,倒是衬得她的手心火热。才一触摸上去,两人都被这相差悬殊的温差意外了一下。
傅沛璟的反应比方子期要大些,直接就起了鸡皮粒子,方子期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皮肤的变化。
她像是被烫到了手一般,就想把手给缩回来。
“你的那些队员已经在老魏带领下,成功地上了岛。”傅沛璟赶在她把手抽走前,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方子期的手停住了。看来,傅沛璟说这话,鼓励的意思很明显啊!
类似于“继续,不要停!”是这意思吧?
不管了,就算是为了战友们,牺牲一下色相吧!方子期咬牙。再度把手放回了原位。
她还是有些紧张的,以至于对外界都有些钝感,好像在恍惚中听到了悠悠的一声叹息,又似乎不真切,更无从知晓是不是傅沛璟发出来的声音。
这声叹息是想表明,他很喜欢她这样?
算了,头都磕了,再做个揖又何妨!方子期心一横,索性慢慢地移动起自己那只手来,慢慢地触碰着他。她手下的肌肉紧实弹力十足,所到之处,像是命令一般,鸡皮粒子随手而起啊,那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方子期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指挥家,指挥着手下的每一寸皮肤做出反应。还真是有趣极了,也蛮有成就感的。
本意是要做女间谍勾搭高官的,可方子期毕竟是个小孩子,她还真没见过,鸡皮疙瘩摸到哪里起到哪里这种情形呢,太有意思了!她是越玩越兴起了。
她手移动的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几乎忘记了还有一个人越来越忍耐的神色。
“方子期,好玩不?”傅先生终于还是忍无可忍了。
方子期瞬间回神,不敢动了。一下子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是要讨好这位先生,挖情报来着!还真是差点坏了大事!